返回

第三百五十四章 真仙洞府、明哲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第三百五十四章 真仙洞府、明哲 (第2/2页)

两人便站在院门口,隔着阵法,冷冷的注视着此子。

    特别是方束,他已经是有所计较,一旦此子胆敢强闯阵法。

    哪怕他方束是个外人,也要将这王体申重创一番,若是能够废掉此子,则是更好不过。

    只可惜。

    让他失望的是,王体申此子愣愣的在门口乾杵着许久,终归还是转过身子,跌跌撞撞的埋头离去,并未强闯院落阵法。

    目送着这厮的离去,院落中的兄弟两人沉默了几息。

    忽地,武通师兄还是没忍住,出声:「事关真仙洞府,师弟当真是————舍得?」

    听见这话,方束回过神,摇头:「自然是舍不得。」

    但旋即,他就又补充:「可真仙洞府虽好,却并非我当下最需之物。且那姓王的口中话,究竟能几分真几分假,也是不得而知。

    与其沾惹一身麻烦,甚至送了性命,不若避而远之。」

    武通听见,面上若有所思。

    方束还提醒着自家师兄:「不说我了,师兄和嫂嫂眼下在铁家内已是走上正轨,颇得老祖器重,又何必再去惦记外面一尊死了的真仙。

    便是惦记,直接请铁家老祖出手,取宝而归,才是最为稳妥之事。」

    听得此言,武通长吐出一口气:「师弟所言正是。」

    见师兄似是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方束也是点头。

    他并未对武通说假话。

    一座疑似真仙的洞府,他自是十分心动,可已经有过铁铮怜一事,他方束岂能再见利忘身,胡乱地掺和进这等麻烦事情中?

    眼下他的当务之急,还是老老实实的在仙府之中修行,早日成为黄狼真仙的嫡传弟子。

    於是乎,方束和武通闲聊了数句,便主动询问:「敢问师兄,我之日光神水、月光神水都已经炼成,只差那星光神水。

    此物可还有辅助炼制之法?」

    武通闻言,面上一笑:「师弟这话,算是问错人了。你该当去问另外一人才对。」

    方束愣神。

    随即,武通口中便道出了一词。

    听得这话,方束沉吟几息,也是当即就点头。

    另外一边。

    王体申在离开了武通两口子的宅院後,在众人的瞩目下,他失魂落魄的便离开了铁家族地,似是羞於见人一般。

    这厮离开後,先是在城内的几间酒肆内流连一番。

    吃酒间,此子身上的落寞气质忽然一变,就连身子骨也是收缩了几分,整个人变得阴郁不已。

    他注意了一番左右後,便低着头在仙城内飞遁,很快就来到了一栋宝相庄严的楼阁跟前。

    此楼阁无名,但是高耸巍峨,周身的气势不低,明显并非是寻常仙家的居所。

    王体申入得楼中後,顿觉视野昏暗,神识受压,只能局限在周身一尺之内。

    ——————

    他小心翼翼的前行,再与楼中的一具具草人对过口令,方才得了允许,得以朝着楼顶走去。

    甫一登上,他瞧见了楼顶正中央那尊盘坐在供桌上,斑驳蜕皮的双面泥胎木偶,其人连忙稽首参拜,屁股都撅得老高,声色惶恐道:「弟子万死,胆敢叨扰仙长————还请仙长救我!」

    和此前在武通院落前的哭诉不同,此子在这楼中是真个胆寒,浑身还在不自觉发颤。

    不等王体申将自己今日「邀请」方束落空的事情说出,楼中蜕皮的泥胎木偶便自行睁开了眼皮。

    咔咔!

    它缓缓的起身,好似活人般,低头打量着跪在跟前的王体申,长叹了一口气:「尔今日,可是好事未成?

    看来那庐山遗孤之气运,或者说警觉心,果然是远超常人,难怪能逃过一劫又一劫。」

    王体申闻言一愣,随即就更是将头颅紮得更低,为对方的测算之术感到敬畏。

    供桌上,泥偶晃动着僵硬的身子。

    它像是扪虱一般,一边扣扫着身上的斑驳碎片,一边声色淡淡的询问:「嗟。且将今日之况,事无巨细的说与本座听听,不得隐瞒。」

    「是、是!」王体申点头。

    他爬动上前,连忙将自己今日如何借着酒意碰上方束二人,以及如何先是恳求、又是利诱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道了一番。

    且不知为何,越是言语着,王体申心间那已经是压下的妒恨、怒意,越是翻滚起来。

    明明在铁家族地中,他还能勉强抑制,可是现在身处此楼,却是再难按捺。

    他面容都是变得扭曲,狰狞不已。

    「可恨可恨!凭甚我要困守铁家,而那胡姓子连施救都不肯————不公平、老天不公!」

    一时间,往日里的委屈压抑,以及身上所背负的血海深仇,在王体申的脑海中纷涌而起,让他体内的真气也为之混乱。

    整个人目眦尽裂,发丝上指。

    而楼中那泥偶,它面无表情的瞧着这一幕,似乎还带着点索然无味之色,仿佛是司空见惯了。

    啪的!

    王体申吐露完今日所发生的事情,他伏身贴在地上,恨声道:「求仙长救我!我要让那铁家贱婢,还有那胡姓贱种,全都付出代价————」

    可是啪的!

    他话音未落,楼中就又是一声脆响,以及有滚落声出现在了地板上。

    王体申的怨声戛然而止。

    他滚落在一旁,嘴角流血,面目呆滞的望着供桌上的那泥偶。

    刚才正是泥偶出手,一巴掌就将他抽翻了,得亏没要了他性命。

    泥偶收回手掌後,看都没有再看王体申一眼,只是淡淡出声:「无用的废物,连拖人下水都做不到。

    汝之气运早就被人夺了大半,又无法帮本座钓来鱼儿,还能有何用?滚回你的铁家去,当好你的看门狗便是。」

    话声落下後,这具泥胎木偶的眼皮便闭上,且浑身僵直,陷入了死寂,俨然成了一死物。

    王体申怔怔的望着,他不敢相信的想要爬上前,但是却身子僵硬。

    「不————不!!」

    不管他如何磕头祈求,如何挣紮,始终都是进不得泥偶身前一丈。

    >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