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8章:准备迎接,新挑战来 (第2/2页)
示。但秘密线必须启用——口信加密,用旧粮价做暗码,比如‘今年麦三斗’就是‘边界有异动’,‘豆不收’就是‘立即戒严’。”
老陈眼睛一亮:“这招妙,连听墙角的都听不懂。”
安排完军事,萧景珩转向阿箬:“你去工坊区和通信驿站看看,双线传信制度今天就必须落地。另外,派个懂两地方言的联络官,常驻边界驿站,专门对接东安来的官方人员,有任何异常,立刻飞马回报。”
阿箬点头,转身要走,又停下:“要不要加一道保险?比如……在茶馆、码头、市集里布几个耳目,专门听人说话?坏人不一定拿刀,可能先放话。百姓一听‘外人抢粮’,哪怕没这回事,也会闹起来。”
屋里一下子静了。
老陈皱眉:“这法子有点邪门,跟密探似的,万一被人发现了……”
“所以不能明着来。”阿箬摇头,“找个卖糖糕的老太太,让她每天去东街茶棚坐一圈;再找两个跑货的脚夫,专门在码头搬箱子,耳朵竖着就行。发现谁总提‘南陵偏心外人’‘粮食要不够了’这种话,立刻记下长相,报给孙二。”
萧景珩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行啊,这招比我的还狠。舆论这东西,火还没烧起来,就得先把柴浇湿。”
他当即拍板:“就叫‘舆情哨点’,归阿箬直管,名单今晚交上来。记住,只听不说,不许吓唬百姓,更不许栽赃。”
命令一道道下去,厅里的人陆续散去。老陈去调兵册,赵铁柱奔校场,孙二一头扎进账房翻物资单。阿箬拿着纸笔回工坊区,边走边念叨:“王婆卖糖糕、李四扛麻袋、刘寡妇摆针线摊……这几个嘴杂腿快,最合适。”
太阳西斜时,整个南陵的运转节奏已经变了。
城门口多了两队巡逻兵,不盘查,只盯着进出人群的眼神;市集角落,几个不起眼的小贩开始频繁抬头看天,像是在等什么信号;通信驿站里,两名驿卒正在背新编的“粮价暗语”,一人念“粟米两升半”,另一人接“东南路断,改道西北”。
萧景珩站在书房窗前,看着这一切,手里捏着最后一份预案文书。油灯刚点上,火苗跳了一下。
他吹了口气,把纸上的墨迹吹干,盖上印,放进一个黑木匣子里,锁好。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阿箬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张画得密密麻麻的布控图。
“人都安排好了。”她靠在门框上,喘了口气,“三十六个点,遍布市集、码头、驿站、工坊,全是嘴灵手脚快的,保证耳朵比狗都尖。”
萧景珩嗯了一声,没回头。
“你在想什么?”阿箬问。
“我在想,他们什么时候动手。”他低声说,“越安静,越说明已经在路上了。”
阿箬没再说话,只是把布控图轻轻放在桌上,转身走了出去。
夜彻底黑下来时,南陵城已进入一种说不出的紧绷状态。没有锣鼓,没有喧哗,但每一处暗角都有人在看,在听,在等。
萧景珩坐在书案后,油灯映着他半边脸,另一半藏在阴影里。他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节奏稳定,像在数心跳。
城南溪畔,阿箬沿着石阶走向市集,手里攥着一份新拟的名单。月光洒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银光。
她刚转过桥头,忽然听见前方巷子里传来一阵低语。
两个人影站在豆腐摊后,帽檐压得很低,其中一个手里捏着一张纸,正对着另一个念:“……南陵府库空虚,撑不过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