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篇:档案馆的孩子们11 (第2/2页)
是因为自己想的多心眼儿小的原因,跟着陈副官仗着他的势倒腾一些货物,反而钱生钱赚了一些家业。
资料里写过,这人在南洋赚了一些资费后,便经常去大马。那个时候南洋不太平,大马因为地理位置更不太平。
当然,不太平的地方机遇也多,但张海谌去这里为的并不是机遇。而是要找一个人。
张海南翻看资料的时候,不用想都知道他要找谁。他要找的就是那个当年救他于水火,又无情抛弃他离开的人。
在张海谌看来,张海桐这个人就是冷漠无情心思难猜。你对他好他是看不见的,也不领情,是一块不能打动的石头。这样也就算了,他还有些恶毒,就那样戏耍自己酿成大错。
这些非常主观的想法,来自于张海谌的日记。没错,张家人连这家伙的日记本儿都搜罗过来了。致力于让后来人认识到这种人到底是什么心理,最好吃一堑相知不要被这种人坑的血本无归。
张海南不由得感慨,正经人谁写日记啊?呸!下贱!
这种防诈骗手段看起来很像教导大家闺秀别被外面的流氓骗了,所以处处详尽。生怕哪天某个族人觉得好玩就瞎几把捡人,然后亏得血本无归。
尤其这种事儿族长和长老都遭过罪,有一些族人也是吃过大亏,对张海谌和莫云高这一类人的档案就会记得非常详细.
族长长老好歹没有被骗身骗心。有的族人无论男女,那是真的有被骗身骗心过。情感这种陷阱,再怎么训练人类也会防不胜防一头扎进去。
就像沼泽一样越陷越深直到被绞死。
都是冤孽。
……
当时的张海谌很多次去大马都是独身一人,他并不想陈副官察觉到自己的事。
但在数次查探无果后,他知道除了陈副官,他别无选择了。陈副官手里掌握的资料绝对很多,张海谌亲眼见过他手底下的人处理张家人的尸体。
因为需要长途行军,尸体不经过处理无法长期保存。经过处理后,他还专门派人带着这具尸体北上,听说是给他的长官复命。
什么情况下,一群人会保存一具尸体呢?尤其在他们还是敌人的情况下。
张海谌只能想到一个可能,那就是这种张姓人的尸体很重要,藏着一些让人渴望的秘密,才会让陈副官这种军人不惜一切代价去找。
最开始的时候,陈副官是希望留活口。但是谁让老板跑了,回来的时候也就剩一口气。等他们赶到,尸体都凉了。当然没有活口可以抓。
张海桐他们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呢?
张海谌在日记里写:我非常好奇,我太好奇了。我也很煎熬,我真的太想见张海桐,我有很多话想问他,我想知道的太多了。我必须找到他,如果他要杀我,在那之前我也要问个明白。
如果再看他老年写的日记,就会发现人真是会自己骗自己。因为他在老年的日记里又坦诚的补充:如果我找到他而他要杀我,我会让陈副官帮忙的。
在这句话后,他竟然还煞有其事的回忆当初第一个教他写字的是张海桐。虽然只是教他写新名字,但确实是第一个人。
张海南木着一张脸,在心里怒骂:神经病吧这是!
……
之后的事,自然不必多说。
张海谌也算半个姓张的自己人,出于某些利益考量,他答应了张海谌要求。如果有讯息,会第一时间告诉他。
然而,等他再次听见张家人的消息时,距离陈副官死亡已经没多少时间了。
当时陈副官告诉他,他们的人会采取行动,这些人用不了多久都会死。“我告诉你这些,只是出于之前的承诺。你最好不要动歪心思,不然我现在就毙了你。”
陈副官是个沉默而自傲的人,他说的话绝对不会有假。
张海谌却问他:“这个档案馆,到底是什么样的?”
陈副官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对这人非常厌弃。他并不想说太多,就让自己的手下讲。那个军官告诉张海谌,南部档案馆也是一个军方组织,但它是一个寄生物。
名义上是储存南洋各处情报信息,实则是张家人自己的情报枢纽和案件调查机构。里面的人都是张海桐和另一个叫张海琪的女人收养,尤其是张海琪,她是档案馆真正的负责人。也是她负责收养,而张海桐很少负责这些事。
“说起来,他们这些人还和你同辈。按照辈分来讲,你应该叫张海桐叔叔,叫张海琪干娘。”
“不过你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要不是你有一些特殊的价值,我枪里的子弹肯定打进你的脑袋了。”
张海谌并不生气,他对这些人的看法和他们看自己一样,就是一群傻逼。一群明知道上官让自己去送死还乖乖听话的傻逼。
他和蠢货生什么气?他只对张海桐生气,或许是因为既弄不死他还找不到他的不甘心。
得到这个消息后,他又要启程去大马。
陈副官身边的军官嘲笑他:“你现在去大马,恐怕只能看到一个破房子。”
“那里已经没有人了。”
“什么意思?”张海谌忍不住询问。
“意思就是,那些人已经被我们杀的差不多了,他们怎么敢回老家呢。”军官还有点得意,似乎猎杀这种超凡的人让他有一种病态的成就感。“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张海谌在日记里写:当时我只感觉世界都短暂的消失了一阵,再回过神来房间里只有我了。我说不清什么感觉,只觉得畅快又难过。
等到了大马,亲眼见过,我只觉得畅快。
对于张海桐来说,这肯定是最大的伤痛,他必定为此难过。我虽然干不了什么大事,但有人能做出这种大业,也令我这样的观众非常满意。
张海南:卧槽兄弟你没事吧?
看到这里,他是真的有点胃痛。张海南没有胃疼的毛病,纯粹是憋得慌。既胃痛又烧心,难受的要命。
只恨巴掌伸不到过去抽两巴掌正在写日记的张海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