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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五章 一局定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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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四十五章 一局定胜负 (第1/2页)

    整座潼川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斗法沸腾。

    除了郑氏商会潼川分号的大掌柜,郑景昌。

    他本不姓郑,因祖父刀口舔血,在郑家立下实打实的功劳,被赐郑姓。

    十年前少主前往潼川,郑景昌管仓库、对帐目、样样勤恳。

    不久前,升任潼川郑氏商铺大掌柜,直管占地数亩的大卖场。

    大卖场由郑成功主持建起,货品之齐全,整个天下也找不出第二家。

    百姓无论有事没事,买不买得起,都爱来大卖场逛逛。

    全因蜀地湿热,少主高薪聘请了十名【水统】修士,在高温天施法降温。

    尽管少主极少亲临,郑景昌仍不自作主张,样样请示杨英,办事极为妥帖。

    可这几天,大老爷郑芝龙随驾抵达潼川,要跟少主兵戎相见。

    此刻,夥计们凑在一处,全是惶惶然的神色。

    「再过半刻钟就开业了————」

    「唉,你还有心思接待客人?」

    「大老爷跟少主打,算怎麽回事?」

    「都是郑家的人,可郑家自己分成两半了,咱们跟哪半?」

    「跟哪半都不对。」

    「跟少主,得罪大老爷;跟大老爷,对不起少主这些年的栽培。这买卖,没法做了。」

    「要不————咱们先观望观望?」

    尽管郑景昌同样忐忑,但再不控制舆论,今天的生意就不好做了,於是尽量沉稳道:「血脉相连的亲生父子,对阵交手,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排场。你们该干什麽干什麽」

    几个夥计正要应声,门外忽然传来一雄浑威严的嗓音:「纵是亲生父子,也要公私分明。

    「6

    郑景昌膝盖一软,当即跪了下去:「大老爷!」

    夥计们呼啦啦跪倒一片。

    紧接着,郑芝龙跨过门槛出现。

    他让护卫把守在外,踱步环顾整间卖场一层,视线从天花板的横梁扫到墙角货架:「打理得很好,比广州总店还要别致。」

    郑景昌连忙躬身道:「回大老爷,卖场从选址到格局到货品门类,都是少主定的————少主还有更进一步的规划,说要修筑一座五层高楼、占地极广的环形巨型卖场,如同鸟巢落地,四面开门,八方来客。」

    「鸟巢卖场?」

    郑芝龙失笑道:「自养了第二只灵宠,森儿愈发敢想敢干。」

    郑芝龙满意地点头,不紧不慢地走到柜台,拳头叩在台面:「帐册取来,我看看。」

    郑景昌心里咯噔一声。

    大老爷怎麽忽然要查帐?

    是信不过他的经营,还是信不过少主?

    该不会是父子争权吧?」

    郑景昌面上堆起笑脸,语气尽可能委婉:「大老爷,今日掌管总帐的恰巧休沐,不如改日「,话没说完,胎息九层修士气势迎面压下。

    郑景昌额头抵住地面,气都不敢喘。

    「你老子的老子,就教你用这种计俩对付我?」

    「家主,老爷————小的————小的————」

    郑景昌亡魂大冒,以为就要当场毙命。

    却在这时,有人风一般地闯了进来,待看清情形,立刻拧眉道:「我说爹,你为难铺他们作甚?」

    郑芝龙转怒为笑。

    方才还压得满屋子人喘不过气的威压,瞬间收得乾乾净净。

    「森儿!」

    郑芝龙用力拍了拍郑成功的肩膀,笑道:「你这批人调教得好。若我一句话便交出帐册,如何谈得上忠心!」

    见郑景昌愣在原地,郑成功伸手揉了揉眉心:「起来吧,我爹试探你们呢。把店面封上,晚点再开业。」

    众人如蒙大赦,纷纷起身。

    郑成功则领郑芝龙上了卖场顶层,一面沿货架间的通道慢行,一面进行难得的父子谈话。

    「爹,你在广州待得好好的,跑京城趟什麽浑水啊?」

    郑芝龙在一辆自行车前停下脚步,摸了摸皮座。

    上好的小牛皮,缝线细密均匀,手感柔软。

    郑芝龙满意点头,这才回答:「储争大业,多少修士削尖了脑袋往里挤,只为博取气运眷顾。为父好歹也算一号人物,岂能眼巴巴看着旁人吃肉喝汤?」

    「你是骏王麾下重臣,又同大殿下、公主关系密切。」

    「待尘埃落定,我南海郑氏一门两练气,该是何等风光?」

    好端端的,爹怎麽突然提起朱嫩宁?

    郑成功一阵头大道:「爹,你不了解内情就不要乱说。什麽叫我和公主往来密切?我跟她清清白白得很!

    「」

    「臭小子,当为父眼盲耳聋?」

    郑芝龙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儿子一眼:「你清白?那是谁在顺庆豪掷了二百万!」

    郑成功语塞。

    「这事从四川传到广州,都被海上水手编成了歌,你倒当我是三岁小孩哄。」

    自觉替王承恩背了锅的郑成功无比心累,直走到茶案前坐下,闷头喝水:「随你怎麽想。」

    郑芝龙跟过来,眉头皱起:「不孝子,为父的呢?」

    「想喝自己倒。」

    郑芝龙骂了一句「臭小子」,还是拿起茶壶。

    待茶杯搁下,郑芝龙正色问道:「吴三桂近来有何动向?」

    郑成功困惑地望着父亲:「爹为何总惦记此人?」在这些年的家书中,郑芝龙隔三差五便会询问吴三桂父子异动。

    郑芝龙道:「你这孩子什麽都好,就是心肠太直。记不记得,当年你自京城南下,我说了什麽?」

    郑成功想了想答:「吴三桂心机深沉,让我在他面前多听少说,笑脸相迎,莫要深交,莫要得罪。」

    「这些年来,吴三桂在军政事务算得上勤勉尽责,从未有出格举动。」

    郑成功顿了顿:「硬要说异动的话————吴应熊头几年常常找我,邀我一同出游,或是切磋修行,自顾自上我家泡温泉————」

    「近半年,他却不找我了。」

    郑芝龙眼中精光一闪:「常年殷勤从不松懈,却忽然断了往来,这背後必有蹊跷。」

    「比如?」

    「你自己查。」

    」

    「」

    「吴三桂的事说完了,我且问你,那套拳法,你如今造诣如何?」

    「大成,圆满尚需时日。」

    「还修了哪些法术?」

    郑成功一五一十道完,自然开口:「爹这些年又修成了哪些法术?」

    却见郑芝龙端茶望窗。

    郑成功先是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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