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抱紧我,我有点冷。 (第1/2页)
「说说你今天都干什麽了?或者说说你以前的事?」
她其实对李洲的过去充满了好奇。
这个年轻得不像话的男孩,有着远超年龄的成熟和手腕。
白手起家创立了瑞幸咖啡,还在央视节目上和大佬们针锋相对而不落下风。
他的过去是什麽样的?是怎样的人生经历塑造了现在的他?
李洲沉默了几秒,然後说道:「今天就是些日常工作,开例会,看报表,和研发团队讨论新品。」
他说得很简略,像是在做工作汇报。
「听起来好无聊。」那扎皱了皱鼻子,这个孩子气的动作让李洲忍不住笑了笑。
「工作就是这样,大部分时间都是重复和琐碎,光鲜亮丽的只是结果,过程往往枯燥得很。」
「那说说你以前吧。」那扎往他这边挪了一点点,距离缩短了半尺。
「你中学就辍学了,然後呢?又是怎麽想到做咖啡的?」
她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眼睛里满是真诚的好奇。
李洲看着她,只是说:「我经历挺简单的,就单纯想赚钱,然後就参加创业节目,然後就融到资了。」
他说得很平淡,老实说,这大半年的经历还是相当丰富和精彩的。
「那你很厉害啊,完全靠自己,能做到现在这样。」那扎轻声说,眼睛里闪烁着钦佩的目光。
李洲摇摇头:「运气成分很大,遇到了对的人,抓住了对的机会。」
「那也需要有能抓住机会的能力啊。」那扎坚持道。
她又往他这边挪了一点,现在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很小了。
李洲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沐浴露和体香的温暖气息。
话题不知怎麽就转到了娱乐圈。
那扎说起自己刚入行时的经历,第一次拍戏紧张得台词都说不好。
「那时候真的很难。」她说,声音里带着回忆的遥远感。
「觉得自己可能不适合这行,想放弃,但又不甘心,觉得都走到这一步了,就这麽回去太丢人了。」
李洲静静地听着,偶尔问一两个问题。
他能感觉到那扎在说这些时,身体不自觉地又朝他靠近了一些。
现在两人几乎是肩挨着肩了,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布料传递过来。
双方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体惊人的热度。
她说话的声音渐渐低下去,眼睛看着李洲,眼神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李洲看着她,没说话。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平缓的呼吸声。
那扎忽然动了动。
她先是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揉了揉眼睛。
然後很自然地把手放回去的时候,就顺势搭在了李洲的腰上。
一个轻轻的、试探性的拥抱。
李洲身体微微一僵。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扎手臂的重量,还有她手掌贴在自己腰侧的触感,隔着睡衣,那温度依然清晰。
那扎似乎没觉得这个动作有什麽不妥,她还在继续说着娱乐圈的趣事,说起某次拍戏时遇到的糗事,自己先笑了起来。
但她的手没松开,就那麽搭着,像是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
聊着聊着,她又动了动。
这次是整个身体都靠了过来,轻轻贴在了李洲身上。
她的头靠在他肩头,呼吸拂过他颈侧的皮肤,温热,带着她特有的气息。
李洲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那扎身体的柔软曲线,从肩膀到腰线。
她穿的是他的睡衣,布料很薄,几乎起不到什麽阻隔作用。
那种亲密的触感让他的血液似乎都加快了流速。
「然後呢?」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些,像在忍耐着什麽。
那扎继续说着,声音因为靠在他肩上而有些沉闷。
但她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起初只是无意识地在他腰侧轻轻摩挲,後来慢慢变成了有意识的抚摸。
李洲能感觉到她的手指隔着睡衣布料,在他腰侧慢慢移动,时而轻按,时而画圈。
那触感很轻,带着惊人的热度,一路烧进他心里。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体温在升高,某个地方甚至开始有苏醒的迹象。
「哎呦,要老命了。」他在心里骂了一句。
那扎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造成了多大的影响。
她还在说话,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慵懒:「後来那场戏拍了好几条才过,导演都说我那天状态不对。」
她能摸到他背肌的轮廓,结实,有力。
李洲感觉到那只手在自己背上游走,动作很轻,但每一寸移动都像是在他皮肤上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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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呼吸不知不觉变得急促了一些,身体也更加僵硬。
「李洲。」那扎忽然叫他的名字。
李洲的注意力全在自己後背上那只乱游走的小手上,第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
他花了一秒才回神:「嗯?怎麽了?」
那扎抬起头,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我後背有点痒,你能帮我抓抓吗?」
李洲心中狂喊:这尼玛开始打直球了是吧?
但他面上还是很平静,只是眼神深了一些:「哪里痒?」
那扎偷偷观察着他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挠你後背哪里,我後背哪里就痒。」
然後她在李洲後背的手在一个位置停下,轻轻按了按:「就这儿。」
李洲犹豫了一瞬。
他知道这是个藉口,是个明晃晃的、毫不掩饰的藉口,但他发现自己并不想拆穿。
他伸出手,隔着那扎的睡衣,照着她指示的位置,轻轻抓了抓。
动作很轻,带着试探。
那扎本来只是想随便找个藉口让两人的关系更近一步。
但李洲的手指隔着睡衣在她背上轻轻抓挠时,不知怎麽的,她真的感觉到那里开始痒了。
而且不是表面的痒,是那种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轻微的刺痒感。
隔着衣服挠,反而越挠越痒。
「好点了吗?」李洲问,声音有些沙哑。
那扎脸微微发红:「没有,反而更痒了。」
她咬了咬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小声说:「你把手伸进衣服里吧。」
这话一说出来,房间里空气都似平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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