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三章 合作,诚意 (第2/2页)
帝不会庇护他们了,但这也并不代表黑帝神意的认可没有价值o
「若是你能打得过呢?」陈渊突然问道。
项崇面色平静,无悲无喜:「那就擒下你,从你嘴里审问出你教导叶辰的力量体系,套出一切有用的消息,物尽其用。」
陈渊差点都被气笑了,这项崇还真是耿直得可以,心中所想丝毫都不隐瞒。
他方才出手甚至都不是试探,完全就是全力出手。
若是陈渊没抗住他的攻势被生擒,哪怕陈渊能得到黑帝神意的认可,那也是阶下囚,一样要被审问压榨到乾乾净净。
唯有打过之後让项崇感觉到有威胁,有能跟他玉石俱焚的能力,他才愿意好好去谈。
虽然这般做法现实无比,但却是最为简洁有效的。
双方若是连实力都不对等,那还有什麽可谈的?无非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而已。
陈渊也知道这点,所以他才一直都隐藏在镜中,准备等到有足够的把握後再破封而出o
「所以现在项城主想要如何处置我?」
项崇凝视着陈渊,沉声道:「合作,交易,我想要你交给叶辰的力量。」
他所说的不是叶辰所用的《血元战图》这种融合类的战技,而是武道的力量,是大夏世界的人族修行者用了万年时间一步步修行钻研,发展壮大的的武道之力!
这时一旁的叶天翎却是慌了。
之前项崇出手他还感觉稳了,没想到双方交手几招後,城主竟然要跟对方合作交易,这算什麽事情?
「城主你听我说————」
叶天翎话还未说完,项崇突然伸出手来,血光骤然爆发。
下一刻,叶天翎的脑袋竟然被直接摘掉,无头的屍体宛若喷泉一般喷涌着鲜血,竟然没有倒地。
项崇随手将叶天翎的头颅扔在地上,沉声道:「这是我的诚意。」
陈渊见状顿时大笑道:「好!项城主的诚意我收到了。」
项崇看了一眼场中,眼光扫过叶辰,道:「去神殿谈吧,叶辰也跟过去。」
随後项崇又对王启道:「封锁叶家,一个人都不允许离开。」
王启一愣,随後立刻点点头,同时他拿出一支黑羽吹响,召集自己麾下的黑羽军,准备封锁叶家。
陈渊拍了拍叶辰的肩膀,直接拎着他跟随项崇来到神殿。
只有叶辰到现在还有些懵逼。
突然之间镜中的老爷爷就变成了一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青年,然後还跟城主大战一场。
结果这两个人没事,叶天翎却是丢了脑袋,自己这算是大仇得报了?
直至来到了神殿内,见到了大巫祭,叶辰都没反应过来。
此时神殿内便只有这四人,大巫祭得知了这一切後,却是要比项崇更加的激动。
「您是自太古时期被封禁到现在的,还是其他世界之人?」
「没有其他世界,你我本就是一界之人,只不过你们所在的这片空间在太古之时就被分裂了出去,直至现在。」
大巫祭闻言却是更加激动,脸上露出了似哭似笑的神色:「我就知道如此!我人族未灭,外界仍有生机存在!」
陈渊一脸疑惑,人族什麽时候灭绝了?
看到陈渊脸上的疑惑,大巫祭解释道:「我们所在的这碎片世界你也知道,天地元气不断流失,诸多大城接连覆灭,到了现在便只有我们玄垠城苟延残喘到了今日。
所以历年来有不少人都猜测,外界人族已经灭绝,天地倾覆,所以连带着我们这方碎片的天地元气也随之消失,外界已经没有生机。
但现在看来,只要外界还有生机,我们便有出去的希望!」
项崇倒是不似大巫祭这般激动,只是问道:「所以你所修行的方式,便是如今外部世界修行者所修行的力量?」
陈渊点点头:「正是,它名为武道,乃是人族世界历经万年,无数武道强者修行推演而来,可搬山、破城、翻江、覆海,以人之躯,成就神魔伟力,最终踏天绝地,武碎虚空。」
项崇听罢,神情虽然依旧没有变化,但眼中却是露出了一抹向往之色。
半晌後项崇长出了一口气,叹息道:「我们所在的碎片世界人口太少了,根据典籍记载,当初我们刚刚被分裂出去时,只有不到百万人口,最为巅峰时也只有一百五十余万。
就这麽点人口,就这麽大的世界,哪怕英才俊杰辈出,也创造不出这般强大的力量,最终只鼓捣出了血元之力这麽个玩意儿。
你应该能看出来,它的缺点很多,以至於修炼到血元之力八段其实便是极限了,根本就没有血元之力九段。
任何达到了血元之力九段的存在,都是走出了一条独属於自己的路,是没办法传承下去的。」
陈渊听罢顿时恍然。
怪不得他觉得叶家家主叶天翎这种血元之力八段的修行者弱得很,而项崇这位血元之力九段的修行者又强得离谱。
准确点来说,能够修炼到血元之力九段的修行者,其实他们所修的早就不是单纯的血元之力了,而是自己走出了一条远超血元之力修行极限的道路。
不过这方碎片世界能研究出血元之力这麽个修行路数来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
天地之力枯竭,剩余的人族只是活着便要用尽全力了,这种时候任何修行的力量,都
只是为了活着而已。
血元之力是他们选择出的,最适合这方碎片世界的修行方式。
纵然这种修行方式太过原始,变化也少,但是这种修行方式却是能极快地让修行者获得战力,并且不挑资源,哪怕是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也能爆发出足够强悍的威力。
项崇这时面色肃然,深深凝视着陈渊,问道:「外来人,现在该说说你了,你想要什麽?」
陈渊扯了扯嘴角:「我想要的东西其实与你们一样,就是离开这鬼地方。」
此言一出,就连一直都保持淡定的项崇神色都有些绷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