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7·秘密情人 (第1/2页)
文仟尺的事情,段彤霞做了大量的脑补得出结论:他是被人陷害了,有人要把他弄死,这事没细节,有事实。
文仟尺在段彤霞眼里突然变成了一个可怜的人,生命朝不保夕。
文仟尺见段彤霞不做声,也还知道她内心交集,他都交集了,她怎能不交集?
“别这样,你这样使得我鼻梁发酸。”
段彤霞回过目光,“你到酸一个给我看。”
针尖对麦芒,段彤霞寸步不让,文仟尺哪敢硬碰,婉转说道:“要不车上坐坐,车上开了空调比较凉爽。”
段彤霞犹豫了一下,把自行车推了回去,没一会上了文仟尺的车,文仟尺眼观鼻,鼻观心,停了一会开口说:“老天对我不薄。”
段彤霞也有同感,老天待她不薄又把文仟尺送了回来,这一刻段彤霞有些沉醉,在段彤霞心里文仟尺才是她的那个人,没有之一只有唯一。
车里确实挺凉快,文仟尺就是她炎炎夏日里的那一道清凉的风,段彤霞的感情有了那种难以名状的归属感,沉稳的情绪很愉快,很充实,感受着文仟尺的气息很幸福。
——幸福果然是一种感受。
文仟尺看到段彤霞佩戴的胸坠,一下读懂了她的情意,心里默念着彤霞永远的彤霞。
两人就这么坐在车里感受着彼此的气息,恰似无声胜有声,感受着某种升华,
时光似水,仿佛仅在眨眼间天快黑了,段彤霞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我得走了。”
文仟尺抹了把脸,段彤霞推开车门下了车整了一下衣裙走了,没一会段彤霞推出自行车看了一眼停着的黑色桑塔纳,转身骑上了自行车,文仟尺坐在车里目送。
人走了这才想起有许多话没说,没问,文仟尺笑了笑,攥了攥手指,这时手机振动,文仟尺抬眼一看是像是段彤霞的电话号码,难道是段彤霞打来电话?
果然是段彤霞的电话,问:“请问你是不是文仟尺?”
文仟尺应声说:“号码果然没变。”
“我怕你找不到我。”
“想到一起了。”
文仟尺笑了笑说:“忘问了,你过得好不好?”
段彤霞没说好不好,她说:“你要远离想要害你的那些人,有些事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别让大家为你担心才好。”
文仟尺很想问听你的话有什么好处,话到嘴边改成了:“我会认真考虑你的指示。”
段彤霞再三叮嘱,“不要争强斗狠。”
文仟尺低声问:“家里人还好吗?”
段彤霞说:“母亲退休了在家里帮我带着女儿耿彤。耿彤跟段柔的女儿依朵一样大都已经三岁了。你什么时候结婚生子?”
“没想再找。”
文仟尺挂了电话,挂得恰到好处,把极具想象的空间给了段彤霞。
段彤霞感受到沉重的同时甚是欣慰,文仟尺心里装着她这本身就是一种难以启齿的幸福。
回到家,耿飚坐在沙发上抽烟斗,抽烟斗工序烦琐,抽上两口便用细铁丝掏烟油,一般耿飚一天只抽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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