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第二个卢嘉 (第1/2页)
随着赵观文的话音落下,所有人都看向秦厉。
现在,所有不利的线索都指向太子秦厉。
是他,仗着和曹权陈望举有私交。
一个,让他高中一甲第一名。
另外一个,让他以卢嘉之名,故意污蔑嫁祸六皇子。
“太子,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砰!
猛的一拍龙案,玄帝可算是找到机会发难。
这么多年了,这是距离扳倒太子,最近的一次,玄帝可不会手下留情。
秦厉,这也算是搬起石头砸了他自己的脚。
非要搞什么三司会审,现在好了,看他怎么办。
“哦?”
秦厉来了兴趣,看向玄帝:“陛下要怎么处置孤?”
现在,连“父皇”这个称呼,秦厉都懒得喊了。
可见他心寒到了何种地步。
不止今天不会喊了,以后都不会喊了。
竖起二指指向秦厉,玄帝道:“不是朕要怎么处置你,而是国法要怎么处置你!”
“赵观文,太子所犯下的罪行,按照我朝律法,应当如何处置?”
赵观文赶紧上前一步,说道:“回禀陛下,太子所犯之罪,理应处斩,夷三族,不过鉴于太子身份特殊,依臣之见,当褫夺太子之位,贬为庶人。”
“好,就贬为庶人!”
玄帝道。
这个结果,再好不过了。
如果直接杀了秦厉,他心中固然痛快。
可是不知道天下人要怎么议论他,他可不愿意背负这个千古骂名。
所以,先将秦厉贬为庶人,日后再找机会杀他。
打定主意,玄帝就要让人拟旨。
他已经等不及,要将秦厉贬为庶人了。
他倒是要看看,成为庶人的秦厉。
还怎么跟他这位皇帝斗,跟他这位父亲斗!
萧远鹿等人见势不妙,就要上前替秦厉开脱。
可却看见秦厉微微抬起手臂,阻止他们。
秦厉回头看向他们,好像在说……你们都看见了吧?这就是孤的好父皇。
萧远鹿等人暗暗握拳,为秦厉抱不平。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偏心的父皇?
如此的父皇,根本就不配做大周的皇帝。
此时此刻,见大局已定,六皇子好像好了伤疤忘了疼。
他伸手捂住胸口,一瘸一拐地来到秦厉面前,扯起嘴角,得意地说道:
“大哥,要怪就怪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这大周是父皇的,还不是你的。”
“日后成为庶人,别再嚣张,目中无人了,这是弟弟给你的劝告。”
可谁知,“啪”的一声,秦厉零帧起手,抬手就将六皇子甩翻在面前。
六皇子伸手捂着以肉眼看见速度肿胀起来的脸蛋,连滚带爬的来到玄帝身边,指着秦厉告状道:“父皇,你看大哥,他又打我!您一定要为儿臣做主啊!”
玄帝怒不可遏,催促人赶紧将旨意拟好,然后剥去秦厉的太子服饰,将其轰出宫中,贬为庶人。
秦厉不急不慢,缓缓上前,玄帝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指着秦厉喝道:“逆子,你要干什么!”
殿门口的韩震等人微微拔出刀柄,手心满是汗珠,生怕秦厉对玄帝不利,秦厉不是做不出这种事情。
秦厉懒得搭理玄帝,只是走到龙案前,猛地转过身子,面对群臣说道:
“凭什么将孤贬为庶人?孤做错了什么?说孤故意科举舞弊,派人嫁祸给老六,你们有什么证据?”
“他已经认罪了的!”赵观文伸手指着跪在地上的陈望举说道。
“认罪?”
秦厉冷哼一声,“他何时认罪了?陈望举刚才的原话是,那个黑衣人让他以卢嘉之名参加科考,经查,那个黑衣人是老六的人,可不是孤的。”
“那曹权高中一甲第一名,殿下又作何解释?”赵观文质问道。
“作何解释?”
秦厉笑了起来,“孤为什么要解释?是曹权凭自己的真实实力考出来的,只因为孤和他的私交甚好,你们就认为孤在贡院里给他行了方便?赵观文,好好动动你的猪脑子想想。”
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猪脑子,赵观文当然不愿意。
他都一大把年纪了,按年龄,都能做秦厉的爷爷了。
论起官职,大周也没有几个人能比得过他。
这要是放其他太子身上,恨不得处处讨好他。
可秦厉呢,不仅平时瞧不起他,现在还骂他猪脑子。
“殿下此言何意,殿下敢做不敢当吗!”
赵观文怒吼不已,唾沫横飞。
秦厉只是用小拇指挖挖耳朵,丝毫不在乎自己的太子形象,甚至还弹了弹。
完事后,秦厉才说道:“赵大人,咱们有理不在声高,你也歇歇,万一喊出个好歹,孤可负不起这个责任。”
他看赵观文声音大的都有些背气了,别一会儿晕倒在大殿上,赖在他身上。
“谁没理,谁没理?”
赵观文像街上不讲理的老头一样,挺着胸昂着头,“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指向殿下……”
不等赵观文再说话,秦厉打断他道:
“欸,这句话你说对了,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孤,但孤要告诉你,线索不是证据,你们只是怀疑孤,却不能定孤的罪。”
“孤来告诉你们,什么是证据,此人!”
秦厉伸手指着,跪在地上,身穿囚服的陈望举:
“收取黑衣人的酬金,化名卢嘉参加春闱,而黑衣人是老六的人,这便是实打实的证据!”
“那人已经悬梁自尽!”赵观文道。
黑衣人便是他们派人灭的口,要的就是死无对证。
因为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严的。
“是悬梁自尽,可你们承不承认,那人就是老六的人。”秦厉问道。
“有何不敢承认。”
黑衣人原是混江湖的,是个武道高手,六皇子将其收编在身边用,这件事许多人都知道,蒙混不过去。
这就好比,秦厉要在众人面前不承认,周彪不是他的人一样,行不通。
“好,既然承认就好。”
秦厉一挥手,说道:“来人,去把那袋金子拿过来。”
“金子,什么金子?”
赵观文问道。
秦厉道:“黑衣人悬梁自尽,算你们动手快,死无对证,可你们怎么就不知道,把尾巴断得干净些,或者说陈望举在孤手里,你们没机会下手。”
说完,有人把一袋金子拿了进来。
“陈望举,你来说,这袋金子是什么。”秦厉命令道。
垂着头的陈望举说道:“定金!”
“大声点!”
“定金!”
“说的好!”
秦厉一把夺过那袋金子,使劲往前一挥。
袋子里的金子顿时成扇形,往前挥洒。
不少人被砸中,伸手捂住额头,哎呦了一声。
一阵怨声载道过后,不少人弯下腰,伸手捡起掉落在他们脚边的金子。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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