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生事事生何日了,害人人害几时休 (第2/2页)
他孀居小妈送了过来,此事该如何处置?”
高衮微微惊讶,目视亓官祟,亓官祟沉吟良久,说道:“虽然此事对燕王名节有碍,但我还是希望燕王能把此女收留下来。”
王冲忙叫道:“老师,我真不是那等样人。”
高衮淡淡说道:“钦帝在位时候,为了羞辱李哥舒,把他独生爱女嫁与了安度山八十老父,後来钦帝拿他下狱,相信他沟通突厥,也是因是之故。”
王冲整个人都呆滞了,叫道:“姜姓皇帝这般不做人吗?”
亓官祟叹了口气,说道:“李哥舒之冤屈,昭昭日月,此女可怜,故而虽然名声有损,我还是希望燕王能收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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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冲一拍大腿,说道:“就算看在李克让的面子上,我也得把他妹子留下来。”
高衮和亓官祟都无言语,他们都知道李克让在王冲麾下,也知道此女是李克让妹子,但却绝口不提,毕竟日後此女十成九九,要成为燕王的後宫嫔妃,李克让就是外戚,这种事儿掺和不得。
王冲倒是没多想,他本质上也不是政治动物,感性居多,说道:“两位老师何不陪我去见此女?”
高衮和亓官祟一起颔首,三人便连袂去了招待使者的馆驿。
王冲很快就见到了,这位安度山大都督的小妈,当年铜关守将李哥舒之女。
李晚棠不愧是武家之女,身材高挑,骨架略大,但却并不显得刚硬,宛如暮色海棠,静静汀汀,一张娇靥,不施半分胭脂,清清冷冷,见了三人亦不热情,只是淡淡说道:“李晚棠见过三位大人。”
王冲叹息一声,说道:“李克让在我帐下为将,我这就把你送去他处。”
李晚棠眼中光亮微微一闪,随即说道:“我身上晦气重,还是不去哥哥处了,只望燕王给我寻一处僻静所在,安静度日便好。”
王冲也不勉强,说道:“这里不久後,便要征战,若是李小姐喜欢清净,我便送你去同州,那里会清净一些。”
李晚棠十分意外,过了良久,淡淡说道:“晚棠愿听燕王安排。”
王冲又复补了一句:“李小姐若是在王某处呆的不甚愉快,来去任意,只是若方便,留封书信甚的,某也好给李克让将军一份交代。”说罢,王冲就吩咐手下:“且先给李小姐在黄州府寻一处安静宅子,这里就不要住了。”
馆驿里孙籍带来的人,如何敢拦阻王冲?何况他们就是来送人的,没道理不让王冲把人带走。
王冲送走了李晚棠之後,又复写了一封书信,内容里言道:“我知道孙兄为难,虽然此事与我名声有碍,但还是把人收了,另做处置,孙兄回去不必如实禀报,就说文正淳见之大喜,色欲难当,诸般不堪。”
第二日孙籍起来,听说王冲把人接走,还微微诧异,以为这位燕王也不过酒色之徒,待得拿到了这封书信,又复悄悄出去打探,得知王冲果然另行安置,并未接回府邸,不由得长叹一声,说道:“燕王真君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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