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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贿赂上司,敛尸肥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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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5章 贿赂上司,敛尸肥差 (第1/2页)

    长河州府,北城门。

    高达百丈的黑曜石城墙,犹如一头洪荒巨兽,死死横亘在内城与荒野的交界线上。

    城墙上方,九龙封天大阵的金色光幕剧烈激荡。

    一头体长超过三十丈的铁甲骨龙,从万米高空俯冲而下。惨白的骨翼撕裂气流,带着万钧之势,狠狠撞击在金色光幕上。

    “轰——!”

    沉闷的巨响震碎了漫天冷雨。

    光幕向内凹陷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骨龙的头颅在反震力下当场炸裂,惨白的骨茬混杂着恶臭的黑血,泼洒在金光之上。

    撞击产生的余波穿透阵法,化作无形的声浪风暴,扫过城墙顶部。

    “啊——!”

    上百名站在城垛边缘、修为只有八九品的城防军和玄衣卫力士,连惨叫都没发全,直接被这股声浪震碎了内脏。七窍喷血,犹如断线的风筝般向后倒飞,从百丈高的城墙上直坠而下。

    “砰!砰!砰!”

    沉闷的肉体砸地声在城墙下方密集响起。

    青石板地面被砸出无数个凹坑。鲜血瞬间染红了城门内的瓮城。碎肉、断骨、内脏,铺满了一地。

    战争,从第一秒开始,就进入了最惨烈的绞肉机模式。

    张狂手提九环大刀,双眼赤红,一脚踹翻一个吓破了胆往后退的百户。

    “不许退!给老子顶上!阵法节点绝不能断灵力!”

    他犹如一头发疯的猛虎,将那些被吓傻的官差和临时征调来的散修玩家,一批接一批地驱赶上那条通往城墙顶部的石阶。

    城墙下方,后勤辎重营的营帐里。

    一片死寂与绝望。

    吏案房的主事李德,此刻正缩在堆满沙袋的防御工事后面。他头上的乌纱帽早就跑丢了,披头散发,浑身被冷汗浸透。

    他手里攥着一叠生死状。手抖得连纸都拿不稳。

    上面压下来的死命令。后勤营的文职官员,也必须分批次登上城墙,负责修补阵眼和搬运滚木礌石。

    说白了,就是去当吸收伤害的人肉沙袋。

    “李大人。”

    一道沙哑、漏风的嗓音,在李主事耳边幽幽响起。

    李主事吓得一哆嗦,猛地回头。

    苏寒不知何时,已经拄着那根木拐,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的身后。

    苏寒的脸庞上沾满了黑泥,嘴角还残留着之前“吐出”的鲜血。左腿极其不自然地扭曲着。

    “你……你来干什么!张统领不是让你去填线吗!”李主事厉声喝斥,试图掩饰自己的恐惧。

    苏寒没有说话。

    他弯下腰。极其缓慢、极其恭敬地凑到李主事的耳边。

    干枯的左手从宽大的袖管里探出。

    掌心里,攥着一块被雨水打湿的破布。

    他将破布的一角轻轻掀开。

    在昏暗的火把光晕下。一叠印着大通钱庄防伪金线、面额高达一千两的银票,整整齐齐地码放在里面。

    整整五张。五千两白银。

    李主事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呼吸停滞。

    “大人。”

    苏寒压低嗓音。语气中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市侩与“贪生怕死”。

    “卑职是个废人。左腿连站都站不稳。上了城墙,不仅搬不动礌石,还会绊倒前面杀敌的兄弟。”

    他将那包银票,不动声色地塞进李主事腰间的暗袋里。

    “卑职听说……后方敛尸营,正缺个运送、焚烧尸体的差事。”

    “这种晦气、折寿的活儿,别人不愿意干。卑职愿意去。”

    “只求大人高抬贵手。让卑职在城下,为死去的兄弟们尽最后一份力。让他们入土为安。”

    冠冕堂皇的理由。赤裸裸的利益交换。

    李主事的手,死死地按住腰间的暗袋。五千两白银的厚重触感,在这一刻压过了对战争的恐惧。

    魔门围城,九死一生。如果城破,大家一起死,要钱也没用。

    但如果城守住了,这五千两,足够他在内城买下一座大宅子,彻底摆脱这个清水衙门。

    权衡利弊。仅仅用了一息时间。

    “苏寒。你虽然身有残疾,但这份为国尽忠、不辞劳苦的孝心,本官看在眼里。”

    李主事脸上的慌乱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大公无私的威严面孔。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刻着“敛尸”二字的黑色木牌。

    扔在苏寒的脚下。

    “后方阵亡将士遗体堆积如山,极易引发瘟疫。本官现在任命你为敛尸营总旗。负责将城墙下落的尸首,全部运往西大营焚尸炉集中销毁。”

    “去吧。活干得干净点。”

    李主事挥了挥手。转身继续去清点那些准备送上城墙的炮灰名单。

    “多谢大人成全!多谢大人!”

    苏寒如获大赦。他捡起地上的黑色木牌,连连磕头。

    转过身,拄着木拐。

    笃。笃。笃。

    一步一瘸地走向位于瓮城最深处、散发着刺鼻焦臭味的敛尸营。

    斗笠下,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漆黑眼眸中,闪过一抹绝对理智的冷光。

    五千两白银。

    在满城权贵眼里,这只是一笔买命钱。

    但在老魔的算盘里,这笔钱买来的,不仅是远离绞肉机最前线的绝对安全感。

    更是一张通往全服最豪华、最无人监管的“顶级掉落物资仓库”的VIP门票。

    敛尸营。位于瓮城西侧。

    这里没有坚固的防御工事。只有几个巨大的深坑,和十几座日夜燃烧的红砖焚化炉。

    刺鼻的尸臭味、内脏腐烂的气息、以及焦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另一种致命的生化瘴气。

    普通的士兵根本不愿意靠近这里半步。

    苏寒走进敛尸营。

    里面空空荡荡。原本负责运尸的杂役,早就在开战前逃得一干二净。

    他走到角落。挑了一辆轮轴相对完好的木质独轮推车。

    车斗里沾满了干涸发黑的血污。

    苏寒双手握住车把。没有动用灵力,仅凭肉身力量,推着木车走出营地。

    头顶上方。天空已经彻底变成了暗无天日的漆黑色。

    魔云压城。

    十万大山的妖兽攻势愈发疯狂。

    “咚!”

    一头浑身燃烧着烈焰的三尾魔豹,被城墙上的床弩射穿了头颅。庞大的身躯顺着金色光幕滑落。

    魔豹临死前的自爆,将几名躲闪不及的狂刀门精锐弟子炸成碎块。

    鲜血夹杂着碎肉,从天空洒落。

    城墙防线。

    那些自以为全副武装、在秘境里侥幸捡回一条命的玩家大军。此刻正经历着真正的绝望。

    “顶住!牧师快刷血!我护盾破了!”

    “不行!这根本不是普通攻城战!那个骑在黑虎上的NPC是四十级的领主BOSS!我们的攻击根本破不了防!”

    一名神宗的内门剑客刚刚吼出半句话。

    一柄长达十丈的黑色魔气战刃,直接贯穿了阵法缝隙,横扫而过。

    “哧。”

    剑客的身体连同他手中的极品法宝,被拦腰斩断。半截身体越过城墙边缘,坠入深渊。

    杀戮,在每一个角落同步上演。

    人命在这里,变成了最廉价的消耗品。

    无论是高高在上的宗门天骄,还是排行榜上赫赫有名的玩家大佬。在绝对的力量碾压下,死得并不比底层的玄衣卫官差更有尊严。

    “砰!”

    一具穿着天蓝色极品防御法衣的无头尸体,重重地砸在距离苏寒不到十步远的青石板上。

    尸体的右手,还死死握着一把断裂的长剑。左手的手指上,一枚镶嵌着蓝宝石的储物戒指,散发着诱人的灵力光晕。

    这是一名至少二十五级的顶级玩家。

    苏寒推着独轮木车,从阴影中走出。

    冷雨打在斗笠上。

    他走到尸体旁。放下推车把手。

    没有去看城墙上方那毁天灭地的魔气交锋。也没有去管天空中不断落下的残肢断臂。

    他弯下腰。

    动作极其熟练、极其自然地抓住那具尸体的左手。

    大拇指在储物戒指上轻轻一捋。

    幽蓝色的灵力一闪即收,强行抹去了戒指上的神魂印记。

    戒指脱离尸体的手指,滑入苏寒宽大的袖管之中。

    随后。

    苏寒双手抓住尸体的肩膀,用力一甩。

    “咣当。”

    无头尸体被扔进独轮推车的车斗里。

    做完这一切,耗时不到三秒。行云流水,毫无破绽。

    他转过身。推起木车。

    木轮在满是血水的青石板上滚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砰!砰!”

    前方,又有两具穿着狂刀门服饰的内门弟子尸体坠落。

    其中一具尸体的胸口,还插着一把闪烁着符文光芒的魔道匕首。

    苏寒推着车,径直走过去。

    拔下匕首。顺走腰间的储物袋。

    扔尸上车。

    在无数人为了保卫城池而血战、无数玩家在复活点痛哭流涕的时刻。

    苏寒就像一个幽灵般的农夫。

    推着他的独轮车,漫步在这座死亡的果园里。

    冷静、无情地收割着那些从天上掉下来的丰硕果实。

    头顶是炼狱交响曲。脚下是血肉铺成的地毯。

    木车上的尸体渐渐堆满。

    储物戒里的财富,以一种令人窒息的速度疯狂暴涨。

    这是独属于老魔的,盛大的狂欢。

    长河州府,北城门内侧瓮城。

    暴雨被护城大阵的金色光幕阻挡在外。但城墙上倾泻而下的鲜血,却在瓮城底部汇聚成了一片齐脚踝深的暗红色血泊。

    “嘎吱。嘎吱。”

    独轮木车的木质轮轴,在血水中碾压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苏寒推着木车。车斗里堆叠着七具死状凄惨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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