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本章结束 (第2/2页)
但葬礼上,人回来了。
当时时安也去吊唁,听到外面喊了一句“庄主回来了”,都不由得眉头一跳。
欧阳克这是什么命啊,亲爹不能叫爹,叫叔父,叔父死了娘殉情,娘下葬,叔父回来了。
欧阳锋一进门,见到他大嫂的棺材,就质问欧阳克:“这是怎么回事?你娘是怎么死的?你为什么没有看住她?”
这就是他们家的家务事了,然对欧阳克抱以同情的眼神,然后让青鱼把她推出去。
“站住!”欧阳锋冷喝一声。
时安疑惑回头,叫我干什么?叫的是我吗?
欧阳锋阴毒的眼神看着她,压迫感十足:“你有没有给克儿的娘磕头?”
欧阳克眼神晦暗,没说话。时安拍了拍自己的腿:“我一个残废,怎么磕头?”
其实满江湖都知道她可以正常走路了,但她之所以坐着轮椅来,就是不想磕这个头。但此刻看着欧阳克期待的眼神,她还是不想磕。
其实前往吊唁,晚辈磕头是理所应当,哪怕她和欧阳克没有任何关系,磕个头也无可厚非。
但她就是不想磕,早知道不来了,妈的。
“叔父,刚刚您没进来的时候,时安已经给我娘上过香了。”欧阳克出言解围。
“没用的东西!”欧阳锋骂了他一句,便不再看他。
欧阳克低下头,走到时安身侧,接过轮椅推她出去。
事后时安问他:“怨我吗?”
欧阳克很失落,但理智尚在:“不怨,是我曾经太荒唐,才让你不愿意嫁给我,我无甚名分,因为你的名节这个头不磕很正常。”
夜间,她让青鱼穿上她的衣服,去磕了个头。欧阳锋和欧阳克去谈事,都没有在灵堂守着,下人分不清特意打扮成他模样的青鱼。
但二十几年后,欧阳锋的葬礼上,她戴了孝。虽然在那之前,欧阳克刚刚发现她养在家里的野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