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拿我余生去换 (第1/2页)
杨久郎奔下楼,快步穿过马路,来到樟树下的摊车前。
大姐正弯腰收拢调料罐,准备收摊,听见脚步声抬眼看来,认出了杨久郎,轻声招呼,“大兄弟,是你啊!”
杨久郎看着大姐收了一半的摊子,不好意思的问,“大姐,还做吗?我想吃一份炒粉。”
“好的,大兄弟你坐。”
大姐没有半点不耐,她重新把擦干净的铁锅架上去,点着火,打开收好的箱子。
杨久郎并没有坐。就站在摊车对面看着,暗暗打量。
夜色沉沉,路灯的微光落在大姐脸上,虽然她仍然保持了平和的微笑,但那忙碌了一晚上的疲惫,像一层挥不去的薄纱裹在脸上,眼底藏着化不开的疲惫,也无开口客套的精力。
“大姐,一般都是这个时候收摊吗?”杨久郎找了个话打破二人之间的沉默。
大姐伸手把耳边的散发往耳后别了别,微微点头,“现在天冷了,收摊会早一些,夏天的时候能干到十二点。”
“那挺辛苦的。”杨久郎接了一句。
大姐抬眼看了看杨久郎,“大兄弟,你不是本地人吧!”
杨久郎点点头,“女朋友是。”
大姐淡淡的笑笑,不再问话。
很快,一份热气腾腾的炒粉就盛进盘子里。
大姐刚要端到旁边的桌子上去,杨久郎忙伸手抢着自己端。
却不想刚抢到手里,盘子一滑,整份炒粉就掉了下去,在空中翻了个个,“吧唧”一声扣在脚下。
杨久郎一下呆住,愣了愣忙说,“哎呀对不起,大姐,我,我,手滑了。”
“没事,没事,我再给你炒一份儿。”大姐没有一丝犹豫,立刻开始做第二份。
杨久郎尴尬的站了一会儿,蹲下想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大姐连忙阻止,“大兄弟,搁那别动,别弄脏了手,我等下收拾。”
杨久郎就听话的站了起来,往旁边站了站。
第二份炒粉又很快出锅,杨久郎又要伸手去接,大姐没给,自己端着放在了旁边的小桌子上,“过来吃吧!”
杨久郎挠挠头,跟过去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大口吃。
他边吃边用余光留意着大姐,见她蹲下身,小心翼翼把地上还算干净的米粉拢到盘子里,又拿扫帚细细扫净地上散落的残渣,全都收进垃圾袋。
做完这些,她端着那半盘米粉,微微弯腰,把头探进摊车底下。
杨久郎的心猛地一紧,方才那份炒粉摔了,他本以为是要丢掉,这显然不是。
一瞬间,他再也顾不得什么,起身走了过去。
借着微弱的路灯光,他看得清清楚楚。
那大姐,正小口吃着那些捡起来的米粉,手里捏着里面挑出来完整的鸡蛋,慢慢递到摊车底下,喂给那个不能动弹的孩子。
这一幕狠狠刺在杨久郎心上,他心口剧烈一痛,喘不过气来。
忍不住下意识低喊了一声:“大姐。”
大姐身子猛地一颤,慌慌张张抬起头,看见站在旁边的杨久郎,脸上瞬间浮起窘迫又羞涩的笑,手顿在半空,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杨久郎没再多说别的,心里只想快点实施那个决定,遂拉过另一张小马扎,在那对可怜的母子旁边坐下。
“大姐,”他尽量控制住自己的声音,“这孩子,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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