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寒尘的针阵退敌 (第2/2页)
色妖力在掌心转了又转,到底没窜出去。她眼珠一转,改了口,冲沈清漪笑嘻嘻地讨:
"沈校医,本狐娘今夜真没动狐火,一下都没动,本狐娘乖不乖?那'护院大师'头衔,本狐娘要刻木牌上,灵果补贴双份,工伤报销走青囊堂的账,还有,本狐娘方才替你盯了半宿药库窗,这叫跨部门值守,得算调休……啊不是,得算现罐!本狐娘拒绝画饼,拒绝被白嫖劳动力!"
沈清漪守在药库门口,银针没收,针尖那缕黑气淡淡浮着。她没回头,声音冷静:
"胡媚儿,本校医作证,你今夜想动狐火,四次了。方才那一下,算第五次,你自己压回去的,记一笔'未遂'。灵果账上,本校医给你记到第十笔。头衔准刻,双份灵果准给,工伤报销找林雪。调休没有,本校医的手今夜也得留着救人,不陪你对齐颗粒度。"
"沈校医好凶!但本狐娘满意!"胡媚儿把脸埋进袖子,肩膀抖得比刚才还厉害,"本狐娘的狐生信条,不占便宜等于吃亏,可未遂也能记账,这账本狐娘认,尊嘟假嘟都认!"
林雪靠在药案边,看着寒尘收了阵、把三十根金针重新分回门缝,忍不住撑着桌角站起身,指尖泛起一点淡金,想给他渡过去。
寒尘先一步回身,扣住她手腕,青囊灵力反渡进她经脉里。
"你先空了。"他只四个字。
林雪脸颊微红,十指悄悄扣住他的手指,反手握紧,没争,只轻声道:"寒尘,分流针阵耗得比封门还多……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你收完针,我便安心了。"
寒尘回握住她的手指,指尖微微收紧,没有说话。
这便是准情侣期的拉扯。他先渡了她,握了她的手,给了她回应,却依旧没有说出那句确定的话。林雪心满意足地抿了抿唇,任由他握着,把那点发虚的灵力一点点稳住。
苏晚晴在门内侧瞥见这一幕,收了灵视,耳根又悄悄红了一分,嘴硬地别过脸:
"本警官看的是石阶上那二十个,不是药案边那两位。都收收,天亮按工单签收,别在本警官警戒线里演家庭伦理剧第二季。"
"苏警官,"胡媚儿立刻从袖子缝里漏风,"本狐娘的狐生信条,耳根红就是心动,心动就是又当又立,又想护汉子又想立牌坊,还顺手给人家第二季命名了……"
"胡媚儿。"苏晚晴没回头,"第二副铐子还留着。按'扰乱警方工单秩序·续集'录入,日结,不包社保,不接对公转账。"
"苏警官好凶!本狐娘闭嘴!"胡媚儿捂住嘴,眼睛弯成月牙。
煤球蹲在门槛上,额心图腾金光稳了,血止了,小金鱼儿盒还抱在爪里。它看完了整场分流,仰起毛茸茸的脑袋,清了清嗓子,正式宣布:
"本村长宣布!本次'分流针阵退敌作业',本村长任首席分流针阵监督大师兼首席人盾剥离监督大师,有功!本村长用昨夜工伤没好利索的三阶威压,镇住了门槛的场子,监督了寒尘老板收封门网、改六组针阵、只钉衣角不扎肉、让开青光道、挑飞锁妖链残器、把二十个带标记的从人堆里剥出来、把三四十个真百姓放回去捡木牌的全过程!本村长还监督了刘局把'别闹大'咽回去、苏警官按SOP不抢活、黄会长喊精准风控、姜前辈翻古籍、胡媚儿第五次想烧裤子没烧成!本村长的招财猫心灵,受到了严重暴击,工伤部位受到了二次暴击!本村长要求,加'首席分流针阵监督大师'和'首席人盾剥离监督大师'两个头衔,外加二十个鸡腿,十五个深海鱼罐头,六份定神花蜜,一份挑飞残链加班费,现罐兑现,不接受调休,不接受验收后结,不接受把补刀写成团建!少一样本村长现在就躺这门槛上装死,本村长连抬爪子的力气都没了!陈宇,头衔记一下,少一个字本村长扣你工资!"
陈宇抱着平板,从药案后探出整颗脑袋了,哭腔里带着一夜录到现在的麻木,手指却仍在飞:
"村长!记完回马枪那两个,已经八十六个了!再加这两个,八十八了!本数据分析师都记下了!本数据分析师真的在青囊云数据中枢用脚趾夹着毛笔写了,招牌写到八十五行,毛笔全秃了七十二根,本数据分析师只能用手指蘸墨写,一次五块,摸爪子十块,分流针阵监督表演一百,人盾剥离表演一百,挑飞残链加班录入五十,精准风控旁听三十,支持扫码,不开发票,不接对公转账,不接'下月一起报'!守夜人真的要改成守夜人猫咖兼青囊堂招财事务所兼分流针阵监督总院了,本数据分析师即将去门口卖票,顺便看猫,本数据分析师的手指头真的要废了,求求了……"
通讯灵蜂里,周小渔笑得直不起腰,泼辣的声音满是戏谑:
"听见没村长,陈宇说只能用手指蘸墨写了,你满意了?你还'人盾剥离监督大师'?人盾是本蜂使的蜂先数清前排三四十个的,残链是寒尘老板一针挑进排水沟的,你就在门槛上抱着小金鱼儿盒看完了全场,你剥离个寂寞!本蜂使的蜂说了,你这叫又当又立,又想拿鸡腿又想立牌坊,还把'看完了'写成'监督了',显眼包本猫,嘴替本蜂使的蜂又当了一回!"
"本村长是斜杠猫,招财官兼分流针阵监督大师兼人盾剥离监督大师兼工伤理财师,多重身份,当然要讲奉献,但奉献要有回报,回报就是罐头,这是商业规则,格局打开,格局打开啊!"煤球理直气壮,爪子把小金鱼儿盒抱得更紧,"本村长要求,所有被本村长监督的人盾,都要交管理费,本村长是村长,管所有人盾,也管所有排水沟里的残链!另外,寒尘老板,本村长替你镇了门槛,你要给本村长加鸡腿,这是跨部门协作,本村长拒绝画饼,拒绝被白嫖劳动力,更拒绝被写成'自愿围观'!"
寒尘看着它,嘴角极轻地动了一下。他没接话,只抬手,把最后一根还留在石阶上别着袖口的金针,也收回了指间。
三十六根,一根不少,静静横在他掌心,针尖青光敛尽。
石阶上那二十个人,鞋底仍像被钉在工位上,胳膊举着,骨钉攥着,灰雾弹别在砖缝里,一个也迈不开步,却连块皮都没破。
寒尘转身,看向门内侧那个警服笔挺、灵视压到只罩石阶的人,把掌心那三十六根针往身后一收。
"人交给你了。"他说。
苏晚晴把配枪归套,从腰后抽出一叠工单,飒爽地接了:
"本警官接了。"
陈宇的平板"叮"了一声,屏幕弹出一行小字:青囊堂围攻案·分流针阵移交工单已生成,待警方签收,经办人寒尘,接收人苏晚晴,状态:待铐。
煤球在门槛上探头看了一眼那行字,尾巴翘得老高,嘟囔了一句:
"待铐……那本村长的加班费,也得是'待现罐',不接受'待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