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苏晚晴的警方镇压 (第2/2页)
"少来这套。"苏晚晴瞪他一眼,转身去核拓片,"本警官护的是法,不是你寒尘那小子。"
胡媚儿立刻从伤者席边漏风:"苏警官,本狐娘的狐生信条,耳根红就是心动,心动就是又当又立,又想护汉子又想立牌坊,还顺手把'不写续集'说成了表白……"
"胡媚儿。"苏晚晴头都没回,"第二副铐子按'扰乱警方工单秩序·终季'录入,日结,不包社保,不接对公转账,不接调休。"
"苏警官好凶!本狐娘闭嘴!"胡媚儿捂住嘴,眼睛弯成月牙,转头又冲沈清漪小声讨,"沈校医,本狐娘今夜真没动狐火,第五次都自己压回去了……'护院大师'刻木牌、双份灵果、工伤报销,本狐娘一样没少要,但本狐娘也真护了半宿伤者,这叫又当又立里那个'当',本狐娘当得问心无愧,尊嘟。"
"头衔准刻,双份准给,报销找林雪。"沈清漪淡淡道,"未遂那笔,本校医也照记。灵果账第十一笔,对账别哭。"
"本狐娘连本带利认了!"胡媚儿把脸埋进袖子,肩膀抖得停不下来。
通讯灵蜂里,周小渔泼辣的声音炸进来,带着收网的痛快:
"寒尘老板!苏警官!本蜂使的蜂把街口最后三个递骨钉的叼出来了!那仨混在劝返的队里,想把暗记袖套撸下来塞菜筐,本蜂使的蜂一只蜂盯一个,袖套全给叼回公告栏底下了!本蜂使的蜂说了,这叫尾款结清,一个都别想跑,少一只蜂本蜂使的蜂都不答应!本蜂使的蜂押上全部蜂群,收工!"
"收进工单。"苏晚晴抬手,"编号接在二十后头,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小渔,灵蜂别蜇,证物要完整。"
"本蜂使的蜂没蜇!本蜂使的蜂叼的是袖套,不是人!"周小渔理直气壮,"本蜂使的蜂讲证据链,格局打开!"
赵世勋洪亮的声音也从通讯灵蜂那头传来,稳稳的:"老赵补一句。药材基地那头,昨夜也来了一小队想摸围栏的,老赵的人没让近,一个没伤,全劝返了。千亩药田、林家渠道的苗、周家学堂的先生,一样没少。老赵不抢苏警官的工单,老赵只报个平安。寒尘小子,青囊堂的物资,今早照送。"
"记下了,赵叔。"林雪温婉地应,靠在寒尘身侧,声音轻却清楚,"今早的药材、固形汤、伤者将养的账,我核。"
通讯灵蜂里,学院静室那头也接了半句。周明温和里带稳:"寒首领,白灵一夜没睡,方才听见通告里'学籍合法'四个字,把兔妖抱紧了,没哭,翻了两页医理讲义。叶老师陪着,寒叔坐镇,三道岗没撤。"
叶倾城轻柔的声音跟着:"本老师说,今日照常上课。她'嗯'了一声,把讲义翻到下一页了。"
寒尘握着林雪的手,没回话,只朝通讯灵蜂微微点了下头。
街口巷子深处,那道昨夜放话的灰布影子,没被铐进名单。警员复核拓片时,只在泥里捡到半枚被踩碎的赵家暗记,边缘碾得发毛,拓不清全纹。苏晚晴看了一眼,让警员装袋、编号、附卷,没多写一行字,也没多问一句去向。
工单上,那一栏就空着,按事实空着。
煤球蹲在门槛上,小金鱼儿盒抱了整夜,额心图腾金光稳了,工伤那点血也收了。它看完了签收、贴通告、劝返、抬担架、叼袖套、装袋编号,仰起毛茸茸的脑袋,清了清嗓子,正式宣布:
"本村长宣布!本次'警方镇压旁听作业',本村长任首席警方镇压旁听大师兼首席工单签收监督大师,有功!本村长用昨夜工伤没好利索的三阶威压,镇住了门槛的场子,监督了苏警官宣读、铐二十个、刘局签字、贴通告、阿婆捡木牌、林总被按回座位、沈校医稳伤员、胡媚儿第五次没烧成裤子、小渔叼袖套、赵叔报平安、白灵翻讲义、半枚暗记装袋的全过程!本村长的招财猫心灵,受到了严重暴击,工伤部位受到了第三次暴击,但本村长没挪窝,这叫坚守工位,要算全勤!本村长要求,加'首席警方镇压旁听大师'和'首席工单签收监督大师'两个头衔,外加二十个鸡腿,十五个深海鱼罐头,六份定神花蜜,一份全勤奖,一份昨夜高危护主的现罐尾款,不接受调休,不接受验收后结,不接受把'没挪窝'写成'自愿围观'!少一样本村长现在就躺这门槛上装死,本村长连抬爪子的力气都没了!陈宇,头衔记一下,少一个字本村长扣你工资!"
陈宇抱着平板,从药案后彻底站起来了,哭腔里带着录完一整夜的麻木与解脱,手指却仍在飞:
"村长!记完分流那两个,已经八十八个了!再加这两个,九十了!本数据分析师都记下了!本数据分析师真的在青囊云数据中枢用脚趾夹着毛笔写了,招牌写到八十六行,毛笔全秃了七十三根,本数据分析师只能用手指蘸墨写,一次五块,摸爪子十块,警方镇压旁听表演一百,工单签收监督表演一百,全勤奖录入五十,高危护主尾款结清五十,支持扫码,不开发票,不接对公转账,不接'下月一起报',不接把全勤写成团建!守夜人真的要改成守夜人猫咖兼青囊堂招财事务所兼警方工单监督总院了,本数据分析师即将去门口卖票,顺便看猫,本数据分析师的手指头真的要废了,但工单已闭环,本数据分析师今夜能睡了,求求了……"
"本村长满意!"煤球把小金鱼儿盒往爪里一收,尾巴摇成螺旋桨,"本村长为了现罐,决定把打手当到开诊!本村长是招财的,不是打手,但为了鸡腿和全勤,本村长勉为其难续班,这叫高危续班,要加补贴!"
朱红大门,从里头被拉开了。
不是被撞开的,是黄承砚拄着紫檀木拐杖,一手把门栓抽了,慢悠悠跨出去,站到石阶上,冲街口那三三两两往回挪的百姓,洪亮地喊了一嗓子:
"照常开诊!按老规矩,木牌别摔了,摔裂的两块,青囊堂赔!九号脉的阿婆,您那号还在,别挤,别又搞成已读不回!"
姜澜碧玉杖一点,跟在他半步后,没喊,只把"青囊堂"那块木牌扶正了。
街口,卖菜阿婆把木牌往怀里一夹,真排回了队尾。后头有人跟着捡牌,有人拍土,有人小声嘟囔"那狐丫头今日该来上课了吧",没人再举火把,也没人再喊血洗。
苏晚晴把最后一份工单合上,夹回臂弯,走到门槛边,冲寒尘抬了抬下巴:
"本警官的枪,今夜没响第二声。工单签收,通告贴了,人劝返了。剩下的,按明日的班走。"
"嗯。"寒尘只回了一个字。
林雪还靠在他身侧,手没松。沈清漪在辨药室门口收了银针,开始按病情叫第一个伤者。胡媚儿捂着嘴,到底没忍住,又小声讨了一句"护院大师的木牌今早能刻不",被林雪温婉地应了"能,走账"。
陈宇的平板又"叮"了一声:青囊堂围攻案·工单已闭环,状态:已签收,待开诊。
煤球抱着小金鱼儿盒,在门槛上眯了眼,尾巴还翘着,含含糊糊地嘟囔:
"鸡腿现罐……不接受调休……本村长是招财猫,管所有工单,也管所有尾款……开诊了,本村长的全勤,得从昨夜子时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