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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镇玄司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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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7章 镇玄司又来了 (第1/2页)

    “带他下来。”

    几十道声音叠在一起。

    声音落下。

    灵堂里没有一个人敢动。

    秦硕脸色惨白。

    他挡在父亲遗体前面,嘴唇抖了几次,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秦若雪也下意识躲在陈不凡身后。

    “陈先生……”

    “它说的,是四叔吗?”

    陈不凡看着那个披麻戴孝者,没有回答。

    罗天成手里已经扣住三道黄符。

    只要那东西往前移动一步,他就会立刻出手。

    可它却停住了。

    只是看着秦正丰。

    几十张脸上没有怨恨和凶戾。

    只是极其诡异的等待着。

    像送葬的人已经来到门外。

    却还缺一具应该被抬走的尸体。

    灵堂里的秦家人终于有人承受不住。

    一个年轻女人尖叫一声,转身就往外跑。

    她刚跑到白棚边缘。

    灵堂里的长明灯突然剧烈摇晃。

    呼!

    火苗瞬间窜起半尺多高。

    地面上所有人的影子,被同时拉向最后那张蒲团。

    女人脚步一僵。

    直接摔倒在地。

    “别跑!”

    秦三爷厉声喝道。

    他的声音同样发颤。

    “所有人都留在原地!”

    可这句话并没有稳住众人。

    反而让人群更加慌乱。

    有人已经冲到供桌旁,抓起桃木剑和黄符。

    “烧了它!”

    “快把符贴上去!”

    “别让它靠近四爷!”

    陈不凡冷声开口:

    “别乱动。”

    可恐惧之下,根本没有几个人听得进去。

    一名秦家晚辈抓起白烛,便想往披麻戴孝者身上砸。

    就在这时。

    福伯忽然从人群后方走了出来。

    “住手。”

    他的声音不重。

    秦家几个晚辈动作一停。

    福伯没有靠近那个披麻戴孝者。

    他先让两名帮工扶起摔倒的女人,随后快步走向祖祠旁边的杂物间。

    很快。

    他抱着一只落满灰尘的旧木匣走了回来。

    木匣表面已经发黑。

    四角缠着褪色的红绳。

    正中央还贴着一张早已看不清字迹的黄符。

    他将木匣放在供桌上。

    打开。

    里面放着几样秦家这些年从各处求来的镇邪物。

    一面巴掌大小的铜镜。

    一串用红线穿起来的旧铜钱。

    一块刻着镇尸字样的桃木牌。

    还有一只已经生出铜绿的铃铛。

    东西不少。

    却杂乱无章。

    符法。

    佛门法器。

    民间镇物。

    甚至还有几张塑封过的打印符。

    显然不是出自同一个传承。

    福伯先将桃木牌放在秦正丰脚下。

    又把铜钱悬在灵床正前方。

    最后,他拿起那只铜铃。

    轻轻摇了一下。

    叮——

    铃声并不清脆。

    反而沉闷得像从土里传出来。

    那名披麻戴孝者身上的几十张脸,同时停住了变化。

    福伯又摇了一下。

    叮——

    灵堂最后方的白色身影,开始变淡。

    有人见状,急忙道:

    “有用!”

    “福伯手里的东西能镇住它!”

    福伯没有回应。

    只是第三次摇响铜铃。

    叮——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

    那名披麻戴孝者缓缓低下头。

    一张张重叠的死人脸,重新藏回垂落的白色孝布之后。

    宽大衣袖下的几十只手,也一点点收了回去。

    它没有消失。

    重新跪回了蒲团。

    却不再有任何动作。

    像刚才那句话已经说完。

    现在只需要等待秦家给出答复。

    秦家众人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一些。

    有人瘫坐在地上。

    有人抱着家人低声哭泣。

    还有人不停追问福伯,那只铜铃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福伯将铜铃放回木匣。

    “很多年前,一位先生留在秦家的。”

    秦三爷猛地看向他。

    “哪位先生?”

    福伯动作微微一顿。

    随后低头整理红绳。

    “年代太久。”

    “我已经记不清了。”

    罗天成靠近陈不凡,压低声音。

    “真是那几件破烂镇住的?”

    陈不凡看着灵堂最后方。

    “不是。”

    “那它为什么不动了?”

    “话已经带到。”

    陈不凡道:

    “它在等。”

    第二天上午。

    秦家祖宅的白棚还没有撤。

    昨夜守灵的人却已经换了一批。

    没有人再敢坐最后一张蒲团。

    那张蒲团仍然摆在灵堂最末端。

    上面空空荡荡。

    旁边的小白灯却一直亮着。

    福伯让人换过两次灯芯。

    灯火每次重新点燃,都会朝祖祠方向偏斜。

    快靠近凌晨时,跪在那里的人虽然已经消失。

    留下的位置,却还没有空。

    秦正丰的儿子秦硕一夜没合眼。

    他披着孝服,跪在父亲灵床前,脸色苍白,嘴唇干裂。

    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下意识抬头,看向灵堂最后方。

    秦三爷一早便要求将所有录像删除。

    秦若雪没有同意。

    两人当着秦家众人的面争执了十几分钟。

    最终陈不凡说了一句话。

    “删了画面。”

    “它也不会消失。”

    秦三爷这才阴着脸离开。

    上午十点。

    秦家祖宅外。

    一辆黑色商务车顺着山道缓缓驶来,后面跟着一辆皮卡。

    车身没有任何特殊标识。

    车窗贴着深色膜。

    车辆在秦家大门前停稳。

    驾驶员没有下车。

    后排车门先被推开。

    一条擦得一尘不染的黑色皮鞋踩在地面上。

    楚知行从车里下来。

    黄色西服剪裁利落。

    背着剑匣。

    他手中还拎着一只四四方方的金属箱。

    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极为规整。

    楚知行站定。

    先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机械表。

    “上午十点十分。”

    他声音平稳。

    “四十分钟完成现场交接。”

    “十一点以前,结束全部非紧急工作。”

    他停顿了一下。

    “今天要准时吃饭。”

    另一侧车门打开。

    乔小满背着包,抱着平板,从车里跳了下来。

    落地时。

    那双近乎夸张的厚底鞋发出一声闷响。

    后面的皮卡车上,下来了两名搬运工。

    一个抬着花圈。

    另一个抱着挽联。

    乔小满抬头看向秦家祖宅。

    先看门楼。

    再看院墙。

    然后又透过敞开的大门,看见里面搭起的巨大白棚。

    她忍不住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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