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赔礼与教学 (第1/2页)
第二天上午,钱广进果然来了。
来的时候带了四个人,抬着两坛酒和一箱灵果,自己走在最前面,脸上堆着比平时更浓的和气笑容。进了武馆大门,他老远就拱手作揖,嗓门提得老高。
“林星主!苏总!昨天的事是老钱我糊涂,手下人不懂事,跑您这儿来撒野。我回去把他们骂了个狗血淋头,今儿专门来赔罪。”
林砚正蹲在演武场边上帮一个弟子纠正桩功的架子,抬头看了他一眼,站起身来。
“钱会长来得正好。你手下那三个人拳脚不错,就是路子有点野,发力不够稳。回头我让周教头整理几套基础桩功的练法,你带回去给他们照着练,能涨不少功夫。”
钱广进愣了一下。他以为林砚会借机敲打他几句,没想到对方上来先教他手下怎么练功。他准备好的赔礼话术全噎在嗓子里,半天憋出一句:“那……那敢情好。”
苏清禾从武馆后院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茶,在演武场边上的石凳坐下,一副看戏的模样。钱广进看到她,立刻又堆起笑容凑过去:“苏总,昨天的事——”
“行了。”苏清禾摆了摆手,“赔礼收了。酒和灵果留下,人可以走了。回去好好把渠道的活儿干利索,下批货的买家催得紧。”
钱广进如蒙大赦,连声应下,把东西放下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折回来,压低声音问了一句:“苏总,灵药的事……”
“三个月。”苏清禾喝了口茶,“你先摸三个月市场。摸清楚了再来找我。别又整什么踢馆的幺蛾子,下回我让林砚直接去你商会门口站桩。”
钱广进连连点头,带着人一溜烟走了。
林砚走回演武场中央,拍了拍手。二十来个弟子立刻围拢过来,站成两排。苏清禾端着茶杯坐在石凳上,目光扫过那些弟子的面孔,然后落在林砚身上。
“今天练什么?”前排一个弟子主动开口问。这弟子就是前几天被林砚挑出来重点培养的五人之一,叫周小山,十八岁,底子扎实,人也灵光。
“今天不练桩功。”林砚将演武场角落的石锁搬了两个过来,放在场地中间,“练反应。”
他让周小山站到场地中央,自己站在三步开外,随手从地上捡了颗小石子。“我往你身上扔石子,你躲。往左躲往右躲都行,别让石子砸着。躲不过就挨一下。”
周小山点了点头,摆了个架势。林砚手腕一抖,石子飞出去。周小山侧身一避,石子擦着他的衣角掠过。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速度越来越快,角度越来越刁。周小山左躲右闪,前五颗都躲过去了,第六颗砸在他肩膀上,疼得龇牙。
“换人。”林砚让周小山下去,换了另一个弟子上来。一个接一个轮过去,每个人都被石子砸了好几下。演武场里哎哟声此起彼伏,苏清禾在边上看得嘴角微弯。
轮到第五个弟子上场时,林砚忽然收了手。
“停。”他走到场地边上,从兵器架上抽了一根短棍,往地上一划,“从这儿到那头,三丈距离。我扔石子,你俩一边躲一边往那头跑。跑到了算赢,挨三下算输。”
两个弟子一组,三组轮番上。演武场里跑得鸡飞狗跳,石子满场飞,弟子们抱头鼠窜,时不时有人被砸中屁股或者后背,引来一阵哄笑。苏清禾的茶杯喝见了底,干脆把茶杯放下,专心看训练。
训练结束后,弟子们累得瘫在演武场上喘气。林砚把短棍放回兵器架,走回石凳旁边。苏清禾把茶杯递给他,他接过喝了一口。
“你这教法挺野。”苏清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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