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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学不会,那我就学着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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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3章 学不会,那我就学着演 (第1/2页)

    因为方舒的关系,宁知意和方辰大一就认识了,大二经过举荐,她顺利见到孙教授,并且在下学期成为孙教授的实习生。

    如果她没有接到MPS的邀请函,宁知意应该会顺理成章的成为孙教授的学生,跟着孙教授一起做实验。

    可是……

    宁知意很羞愧。

    恐怕孙教授到现在都以为,她早就是加入了MPS在进行研究了。

    孙教授本来就是一个淡泊名利,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权威专家,他退休的时间都比别人要晚很多。

    就是因为他太热爱这份事业了。

    可是宁知意却走了一条完全和他相反的道路。

    宁知意有些失魂落魄的离开办公室。

    贺迟不明白:“你怎么了。”

    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一出办公室就这样了?

    “你是想现在见到人?我可以安排。”

    “不用了。”

    宁知意神色复杂的看一眼贺迟。

    人要是没心没肺到贺迟这种程度,又怎么不算是一种幸运呢?

    她坐到楼下的长椅上。

    不远处就是操场。

    晚上了,但是操场的人很多。

    这么冷的天,也有人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出来散步说话。

    上学的时候,宁知意也会和方舒这样,在操场走一走聊聊天。

    “我没有按照孙教授预想的那样,成为MPS的顶尖科研人员。”

    宁知意声音越来越小:

    “前几年,孙教授问我的近况,我都没有告诉他我其实一直在京北,没有去美国。”

    冷静下来后,宁知意又害怕看到孙教授对自己失望的眼神。

    贺迟微微皱了下眉。

    他还以为是什么事。

    贺迟从来没有安慰过人。

    也不知道怎么安慰。

    他想说些什么,又没办法感同身受的替宁知意着想。

    毕竟贺迟的人生轨迹,也一直被贺家人操控,他也接受了,并不觉得哪里不对。

    “要是见到孙教授后,他问我研究成果如何,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觉得我太丢脸了。大二的时候,我和他说了好多,我说我一定要成为最顶尖的权威专家,在血液研究方面留下浓重一笔,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我。”

    “但是这么多年过去,我却被人指出学术造假,还要请他老人家亲自出山给我证明,我觉得……我好没用。”

    宁知意伸手擦了擦眼角。

    她知道这些话落在贺迟耳朵里,可能都不算什么事,他也不可能理解自己的感受。

    但是宁知意想说出来。

    就当是对一块儿石头说好了。

    反正,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贺迟会给自己什么情绪价值。

    “下雪了。”

    贺迟抬头看着天空,伸手接住一片雪花。

    雪花飞快在他的掌心溶解化成水。

    贺迟扭头看向宁知意:

    “这是我们在一起经历的第三十六场雪。”

    京北很少下雪。

    一年最多也就三四场。

    和宁知意认识二十一年。

    看雪的次数,也才三十多场。

    真少。

    “你刻意记这些?”

    “我没记。”贺迟黑眸沉沉:“是你每次都会和我说外面下雪。这次,是我提醒你。”

    “宁知意,下雪了。”

    “我知道了。”

    京北的雪并不会像美国那样冷冽。

    只会攀附在地面,成为一层单薄的霜,远看是白的。

    贺迟把掌心盖在宁知意手背上:

    “我记得你。我知道你。”

    “你很重要。”

    贺迟并不是没有见过别人谈恋爱的模样,尤其身边还有贺岑舟这种人,但她始终不觉得自己和宁知意的关系,是这种肤浅的恋爱关系。

    毕竟两个人也没有相爱过。

    他爱不爱宁知意,贺迟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在他看来,这个问题不应该存在。

    宁知意的存在,就像贺迟来说,是水对鱼一样,难道鱼会爱上水吗?

    他对外界事物的认知,是从宁知意口中得知的。

    因为宁知意是个很热爱生命的人。

    她喜欢生命力旺盛的事物。

    而自身所表现出来的生命力,对贺迟这潭死水来说,很有吸引。

    她是这潭死水唯一存在过涟漪的证明。

    也是贺迟看待这片世界的另外的眼睛。

    贺迟身上摸摸宁知意的脸:“从安澜出事后,你很久没有对我笑过。”

    “我想,是我的问题。只是我不知道要怎么改,我不想让你怪我恨我逃避我,我会去改,会去学,你等等我。”

    “我学的很快,真的学不会,那我就学着演。”

    学着成为宁知意心里想要的丈夫。

    学不会,就演好宁知意心里想要的丈夫。

    宁知意唇角往下撇了一下:“你说这些干什么?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那我该说什么,我不知道,你教教我。”

    宁知意眼眶更红了。

    她一巴掌拍掉贺迟的手:“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是闭嘴。”

    事到如今,贺迟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吗?

    如果在安澜没出事的时候,他能说出来,那宁知意一定会感动到哭的稀里哗啦,觉得自己的付出能换来贺迟的爱。

    但是现在,在宁知意最不需要的时候,贺迟又说出这番话。

    他想干什么?

    宁知意吸吸鼻子,站起身:“走吧。”

    贺迟又看了一眼操场上腻歪的小情侣。

    怎么宁知意的反应和别人不一样。

    这个时候宁知意不该也扑进自己怀里说一些肉麻的情话吗?

    哪里出了问题?

    贺迟抿了下唇,跟着宁知意起身,想了想,还是伸手把宁知意扯进怀里。

    “抱一会儿再走吧。”

    宁知意整张脸埋进贺迟胸口,热气一瞬间就把宁知意包裹住。

    她心里更酸了,手指紧紧攥紧贺迟的衣服。

    “……你传染我怎么办。”

    “安澜不在,传染也没关系。我只是想抱抱你。”

    宁知意在贺迟怀里平复完情绪,雪花已经落在两个人头顶,形成一片薄薄的水雾。

    贺迟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湿了,回去要喝姜汤,喝你做的姜汤,咸咸的也会喝掉。”

    宁知意想到那次她放了好多盐的醒酒汤,一时间没忍住,破涕为笑。

    贺迟不明白她怎么又笑了。

    刚刚还在哭。

    “还把你喝到抢救室吗?”

    贺迟严肃:“我会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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