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零章 东乡来了 (第2/2页)
,玄铁剑挂在腰间,那柄镶满宝石的长剑也挂在腰间。他从马上跳下来,站在碎石滩的东边,身后是金剑堂的八百弟子,腰间都挂着玄铁剑。剑身漆黑,不反光。
“金剑堂的弟子们,东乡来了。去年他带了五千人,今年带了一万人。人多不怕。我们的剑快,比去年更快。”他拔出玄铁剑,剑刃在晨光中闪着冷光。弟子们也拔剑,八百柄黑剑同时出鞘,声音很齐,像一个人在拔剑。
扎希尔从新月堂赶来,骑着黑马,腰间挂着弯刃新月剑。他身后是五百个新月堂的刀客,弯刀在手。他的腿还在疼,但他没有拄拐杖。
“新月堂的兄弟们,东乡来了。他的刀快,我们的刀也快。他的刀多,我们的刀也多。谁快谁赢,谁多谁赢。”刀客们举起了弯刀,刀光在晨光中闪成一片。
阿伊莎从圣火宗赶来,骑着枣红马,赤金色的长袍,火纹剑挂在腰间。她身后是圣火宗的一千二百弟子,赤金色长袍,火纹剑在手。她从马上跳下来,站在碎石滩的北边。
“圣火宗的弟子们,东乡来了。他的兵从东边来,我们的剑从北边去。让他看看,圣火宗的剑快不快。”弟子们举起了火纹剑,剑刃上的火焰纹在晨光中像正在燃烧的火。
叶迦尘从山道上走下来。黑风没有骑,留在马厩里了。小灰也留在马厩里,陪黑风。他一个人,一柄剑,从人群中穿过。没有人拦,没有人说话。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他,从山道到沙滩,从沙滩到海边。
他站在沙滩上,海水没过他的脚踝。他看着海面上的船队,离岸边只有几百丈了。船帆上的黑色像一团团乌云,压得很低,压得人喘不过气。
“东乡!”他的声音不大,但心脉在扩散,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所有人的耳朵里。“你的船靠不了岸!”
东乡站在旗舰的船头,也听到了。他把刀从腰间拔出来,刀很短,很窄,刃口很利。他把刀举起来,对着晨光,刀身上没有缺口。
“传令下去,炮手准备。靠岸,放炮。炮打完了,兵上岸。上岸了,杀。杀完了,玄铁就是我们的。”
船队开始散开,一字排开,炮口对准了沙滩。
老赵蹲在沙滩上,看着那些炮口。他的刀插在腰间,没有拔出来。手放在膝盖上,手还在抖。不是怕,是太激动了。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么多船,这么多炮,这么多兵。今天见了,死也值了。
“铁蛋,你往后站。站远了,炮打不着。”
铁蛋没有往后站。他把短刀拔出来,双手握着刀柄,刀尖对着海面。他太小,刀太短,人太矮。但他的眼睛很亮。东乡的船在炮声中越来越近。炮声响了,不是东乡的炮,是雷蒙的炮。
雷蒙站在碎石滩东边的礁石上,身后是几十门从西武林盟搬来的老炮。炮很旧,炮管上全是锈,但还能响。他用火把点燃了引线,炮声震耳欲聋,炮弹落在海里,溅起巨大的水花。没有打中,船太快了。第二炮,也没有打中。第三炮,打中了一艘船的船舷。船歪了,但没有沉。
船队继续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