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南天门夺魄》第三十一章 (第1/2页)
第二卷《南天门夺魄》第三十一章
静默的观察期进入第二十八天时,姜勃鑫在值房的日常工作已经恢复到了最基础的运行维护状态。南天门异常状态事件的结案确认已经过去了足够长的时间,清道夫案的全部数据已经完成了归档和同步,操作层的季度数据快照也已经在新的周期内稳定运行了两次更新。值房里的桌面上不再有需要处理的案卷,文件筐已经整理干净,被移到了桌面靠墙的位置。
他在值房的桌边坐着,桌面上没有打开的文件或数据盘,终端屏幕也处于关闭状态。窗外的快速通道在上午的光线中正常运行,光栏排列成两条平行的亮线,在接近正午的光照下呈现出均匀的亮白色。通道两侧偶尔有巡检人员走过,步伐均匀,没有停顿。他在桌边坐了一段时间,没有移动位置。那层金色底光在他的视野深处持续亮着,亮度保持稳定。
当天下午,姜勃鑫在值房门口收到了太白金星通过内部系统发来的一条消息,内容不长,正文只有一行字:“档案馆西侧的老建筑有一间空出来了。如果你需要换一个比值房更安静的地方,可以在新的位置放一张桌子。”
他坐在桌边,目光从终端屏幕上移开,转向窗口的方向。太白金星通过内部系统发来了一条关于档案馆西侧老建筑的消息。他在那条消息里没有提及事件状态,也没有提到任何待处理的线索,只提到了老建筑中有一间空房可以放桌子。他读完了消息后没有回复。
第二天上午,姜勃鑫沿着云路向档案馆西侧的方向走了一段路。正值上午时分,阳光从云层的边缘斜照过来,在地面上投下了偏长的影子。他走过了快速通道的中段,经过后勤仓库门口,在岔路口转向左侧。他走了一段时间,停在了一排灰砖老建筑前的空地上。建筑物与周围空间的关系没有变,周围的空间仍然保持着开放的状态,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在墙面上投下了不完整的阴影。他朝建筑群的其中一间走去,那是一扇开着的门,室内空荡荡的,墙面是灰砖,地面平整,窗台积了一层薄灰。房间不大,约一丈见方,朝南的窗户能看到远处的档案馆轮廓的一部分。他在窗边站了一段时间,然后沿着来时的路返回了值房。他没有更换办公地点,也没有带走值房里的任何物品。
当天下午,姜勃鑫在值房门口收到了柳主事通过内部系统发来的一条消息,正文只有一行字:“你去过档案馆西侧的老建筑了。那里有一间朝南的房间,窗外的视野可以看到档案馆的一部分。如果你需要换一个比值房更安静的地方,那间房间可以放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位置足够你日常使用。”
他坐在桌边读完了那条消息,确认了柳主事没有在消息中附加待处理的线索或事件状态更新,只确认了他已经看过那间空房间。他关闭了消息窗口,没有立即回复。
第二十九天的上午,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门卫司的一份例行运行报告。报告中确认了南天门主通道值班区域的运行状态持续稳定,没有出现异常状态事件。值班记录的格式与清道夫案之前的版本一致,状态栏中没有出现“待确认”“失联”或“恢复”等字样。他在桌边读完了报告,确认了值班记录恢复正常运行后的格式。他关闭了报告窗口,没有在日志中做出额外标注。
第三十天的上午,操作层的季度数据快照自动生成。他在终端上打开快照查看,各项数据与上一季度的版本一致,没有出现异常标记,时间窗口的位置标记仍然保留在快照的附加数据字段中,快照首页的趋势摘要没有新增注释。他关闭了快照页面,没有做额外操作。
当天下午,他在值房门口遇到了赵常喜。赵常喜从编制优化办的方向沿着云路走来,步伐与平时相同,在值房门口站定,说:“操作层的季度数据快照已经生成了。你查看了快照,确认了各项数据与上一季度一致。”
“快照的各项数据与上一季度一致。”
赵常喜在值房门口站了一段时间,然后说:“你最近没有向编委会提交新的申请,没有调取新的数据记录,也没有对操作层的运行状态提出调整建议。你的日常活动记录在值房的日志中只包括查看运行报告和确认数据快照。”
“我最近的工作内容集中在确认运行状态和查看季度数据快照上。”
赵常喜没有继续追问,也没有在值房门口停留更长时间。他点了点头,侧过身沿着云路向编制优化办的方向走去。
第三十一天的上午,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编委会关于南天门异常状态事件结案后的档案状态确认通知。通知确认了全部档案已经完成终审归档,事件状态已在系统中更新为“已结案”。档案的访问权限已从“调查中”调整为“历史存档”,不再接受新的补充材料或修改请求。他在桌边读完了通知,确认了事件状态已经更新为“已结案”,档案的访问权限已经切换到了“历史存档”。他把通知收进了桌面上的文件夹里,关闭了通知窗口。
第三十二天上午,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技术处发来的一份关于功德司旧系统维护状态的例行通报。通报中确认了功德司旧系统的运行状态保持稳定,清道夫案后进行的系统加固操作已通过技术验证,功德司旧系统与编制优化办旧楼之间的连接路径已确认处于完全断开状态。设备间的旧终端和线缆已经按照流程完成了物理封存和移除,技术处在通报末尾标注了该连接路径在技术层面已无法重新启用。他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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