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又蠢又坏 (第1/2页)
虽然每束花都没写没名字,可她知道是傅烬野送的。
本来不想理会,反正花的不是她的钱。
可同事每天围着新送来的花调侃和揶揄,甚至齐行之也好奇地问她是不是有情况了。
宁铮苦不堪言语。
终于还是忍不住给傅烬野发了信息。
【别送了,我不喜欢花。】
傅烬野回得很快:
【那你喜欢什么?】
【你以前不是说想要开个花店,怎么不喜欢花了?】
宁铮有一瞬间地怔愣。
这些年她忙着工作,忙着赚钱,忙着给女儿创造好的环境,热爱和喜欢对她来说太遥远了。
【人总是会变的,总之你别送了。】
傅烬野沉默了许久。
他想问,她是不是变得再也不会喜欢他了,可又怕得到不好的答案,再也不能自欺欺人。
【好,我不送了。】
确定他不会再送后,宁铮松了一口气,总算不用每天应付同事八卦的问话了。
生活恢复以往的平静。
而就在这时,律所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谢安歌以客户的身份进来,指名带姓要找她,行政以为她是来打离婚官司的,将她引去了茶水间。
等宁铮去到,才发现那人是谢安歌。
她一身红色香奈儿套装裙,脚上踩着细高跟,手里挎着一只爱马仕的限量款,浑身都在诉说着贵气。
宁铮皱眉,转身就打算离开。
谢安歌却把她拦住,鄙夷的眼神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嗤笑开口,“沈沐笙,没想到你还真成了律师。”
“你想干什么?”
宁铮语气很冷,对她并没有好脸色。
“我想干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
谢安歌凑了一步,声音压得很低,“我劝你安分守己,别妄图跟烬野在一起,当年我能毁你一次,现在照样能让你在律圈混不下去。”
她的眼底带着刀锋一样的冷意。
“当年是你做的?”宁铮疑问。
“当然。”谢安歌笑得很得意,“除了我,谁还能有这个能力,之前保你的人已经退休,你最好给我老实点,烬野不是你能肖想的。”
多年的怨恨,终于找到了源头。
原来谢安歌就是当年举报她的人。
大二那年,傅烬野跟她提了分手,之后她发现自己怀孕了。
月份大了瞒不住,同学间忽然开始流传她傍大款被人搞大肚子的流言,为此校领导找了谈了好几次话,说她在校期间怀孕影响校风,话里话外暗示她主动退学。
可宁铮查过,在校期间怀孕,并不能作为校方逼退学生的理由。
谈话就此僵持住。
后面齐行之托了家里人的关系,帮她查到是有人在背后搞她,为的就是让她上不了大学。
她开始怀疑是沈家人,可那时候沈家也是焦头烂额,抽不出力气来对付她;后面她怀疑是陆劲川,转头又听说他随傅烬野一起出国了。
线索就此中断。
在齐行之父亲的凯旋和努力下,她成功保留了学籍,办理休学去待产。
而现在,谢安歌竟然敢用这件事威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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