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一卷 第24章 有钱能使鬼推磨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第一卷 第24章 有钱能使鬼推磨 (第2/2页)

腕了?"

    谢淑柔没接话。

    她抽了帕子慢悠悠擦指尖上的糖渍。

    "本宫看他是个能藏拙的。"

    "藏拙?"

    谢俊拧眉,"什么拙?"

    "他从前废物的名声太响了。"

    谢淑柔将帕子往桌上一搁。

    "响到所有人都信了,连本宫都信了。"

    "可你看他这几日做的事。"

    "杀周珣,查钱庄,抄赃款,朝堂上把王旭杜崇的脸扇得啪啪响,哪一件是废物干得出来的?"

    谢俊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谢淑柔望向窗外。

    日光铺了满街,人流熙攘。

    她声音忽然沉下去,带上了一缕隐忍多年的寒意。

    "俊儿,你别忘了,父亲怎么死的。"

    谢俊整个人僵住了。

    "王环儿那贱人,当年设计夺了父亲的权,父亲被栽赃罢官,回家不到半月就郁郁而终。"

    当年他们的父亲谢亭。

    官拜司空。

    忠心耿耿。

    王皇后和王旭联手构陷。

    免官夺爵。

    谢亭一口老血吐在自家院里的槐树下。

    再没起来过。

    谢淑柔当时才十七。

    为了活命。

    她主动请旨嫁给了东宫太子。

    可太子那会儿已经快病入膏肓了。

    整日躺着,连喘气都费劲。

    两个人连圆房都没圆过。

    沈筠越,是和太子同过房的一个宫女生的。

    那宫女命薄,生完就没了。

    谢淑柔顺理成章把沈筠越养在膝下。

    她当了这孩子的母亲。

    从此心口那把火就没灭过。

    王家。

    她一刻都没忘。

    谢俊低头:"姐,我知道你苦。"

    "苦不苦的,都过去了。"

    谢淑柔摇摇头。

    "但这仇,本宫从来没忘。"

    她收回目光,看了一眼吃得正欢的沈筠越。

    "本宫瞧着沈承璋倒是颗好棋。"

    "不过,他能不能扛过南州这关,还不知道呢。"

    "先看吧。"

    "他若真有本事活着回来,本宫便拿他当自己人。"

    谢俊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窗外的日头又高了一寸。

    街市上叫卖声远远地飘进来。

    街上。

    沈承璋打着哈欠上了马车。

    火药原料到手。

    离他那点小心思,又近了一步。

    从裕楼出来,沈承璋没回府。

    他揣着昨晚熬夜画的图纸,拐进了城东一条窄巷。

    巷子深处,有家"王记铜匠铺"。

    里面叮叮当当砸得正响。

    他往柜台上一趴,把图纸拍在台面上。

    "老板,最快多久?"

    掌柜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低头瞟了一眼图纸,估计都没看进去就张嘴道。

    "半个月。"

    "后天早上我来拿。"

    老头终于抬眼,上下一扫:"年轻人,找茬呢吧?"

    沈承璋不废话,从怀里摸出颗东西搁桌上。

    大红珠子,圆滚滚的,透亮得晃眼。

    老头眼睛直了。

    居然是世间罕见的南红珠!

    这尼玛谁家败家子?

    这玩意儿,够买他这铺子三十回。

    当然这东西自然也是沈承璋从胡满仓家查抄来的。

    "现在要几天?"

    "行行行!后天就后天!"

    老头嗓门瞬间拔高。

    "都听见没!手里的活儿都放放!先弄这单!"

    几个铜匠凑过来,围着那张图直挠头。

    他们谁也没见过这玩意儿。

    一根铜管子,一头堵死,另一头开口,上头开一小口。

    柄是木头的。

    看着简单,但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

    不过没人多嘴。

    毕竟桌上的红珠子。

    比什么话都好使。

    有钱能使鬼推磨。

    造就完了。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