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0章 正红是正室才可用的,你也配? (第2/2页)
默默咽了口唾沫,根本不敢搭话。
虽然宁令令说得还是很有道理的。
慕舒仪留意到她神色恹恹,轻声询问:“可是身子哪里不舒服?”
姜灼轻轻摇了摇头。
慕舒仪温声道:“若是身上违和,我让下人去请大夫便是。你是通房,自去药堂的话,管事嬷嬷多半不会放行,我以我的名义传太医,无人敢阻拦。”
姜灼依旧摇头:“劳姨娘费心,奴身子无碍,只是心头烦闷罢了。”
宁令令一拍手,笑着搭话:“身子不痛快,看什么太医啊?应该食补!”
“是药三分毒,那些个苦汤药汁子,能不吃便不吃。我幼时一风寒,我阿娘从不用给我吃那些苦药。”
“炖一盅玉竹雪梨百合羹,再蒸一盘蜜蒸无花果,吃上两日浑身便舒坦了。”
姜灼听着,心底暗暗记下,只觉这话十分在理。
谢珩一连好几日只让她暖床,半点不碰她,难不成是前些时日损耗过多,体虚乏力?
若是她亲手做些温补膳食给他调养身子,说不定他气血充足,便愿意近身宠幸自己。
她看着眼前性子爽朗的宁令令,还有温润受宠的慕舒仪,心底生出几分想法。
想向二人讨教伺候谢珩的法子,可又怕太过直白,显得自己逾越本分,心思不单纯。
况且这两日谢珩一直宿在清风院,要是不明白里间事的人,定然以为是由她侍寝的,说这话,未免太过找打。
纠结半晌,她怯生生婉转了话:“二位姨娘,奴斗胆一问。平日里伺候爷起居,可有什么需要格外留意的地方?”
“奴每日守在清风院伺候,总怕哪里做得不合爷心意,惹他动怒。”
宁令令眨了眨眼,抓了抓头发,一时也说不出什么章法。
她平日眼里只装各色点心吃食,哪顾得上留意谢珩啊,更别说什么喜好和他的脾性了。
而且她甚至常常分不清楚谢珩与陆峥的样貌,好几次远远看见陆峥和谢珩站在一起,她满心欢喜地上前行礼,还叫错了人……
有几次陆峥来给她送厨子,她都把陆峥误当成了国公爷上前行礼,这般蠢事她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
到底也不怪她呀,阿爹当初给自己寻夫婿的时候,就想着要找一个有钱的,能养得起自己。
可阿爹说她大智若愚,不适合执掌中馈,便给自己找了谢珩。
国公府家财万贯,谢珩又有正妻,她只要每天吃吃吃就好,什么也不用学,什么也不用干。
唯一一次学习还是刚入府那日,侍寝嬷嬷捧着本破图,教她一些听不懂的话,还说要依样伺候谢珩。
那嬷嬷说得根本就不对,谢珩每次来,都是在外间榻上指挥她摇床,根本没照着那些图做,一个月两次。
那也是她一个月唯二的两次运动,有几个月她吃胖了,谢珩还要叫她多摇一会。
不过每次结束,谢珩第二天都会给她送个厨子来,或者送些别的地方新鲜的花吃食。
这个夫婿主子着实不错!
慕舒仪日日礼佛清修避宠,况且她对着谢珩……只觉得无比恶心,多看一眼都想杀了他,自然也不想提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