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抬姜灼为姨娘 (第1/2页)
姜灼被谢珩拉着,从棋盘上到榻上,又从榻上到了窗边,又是那雕螭书案上,身形辗转……
窗外夜色渐褪,东方泛起浅浅鱼肚白,可谢珩依旧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浑身无力地偎在他怀中,气息浅浅柔柔,哑着嗓子劝他:“爷,天光都亮了,您该歇息片刻,保重身子才是。”
谢珩从她颈间抬头,呼吸粗重,摩挲着她细腰上的痒痒肉,唇角勾着一抹引人犯罪的笑,姜灼身体实在受不住,又经受不了勾引,只能撇头不看。
“母亲早前特意吩咐,让孤今夜多多用心,尽力争取,让你——”他故意拖长音,“能早日怀上子嗣。母命难违,孤怎敢敷衍懈怠?”
话音落下,他一手托住她绵软的腰臀,俯身携着她再度落于铺席之上,又是一番绵长折腾,足足近一个时辰才堪堪作罢。
初时谢珩还唤人摇铃送热水,接连唤了两次。
到得后来,身下的人耳根处一片滴血般红透,埋在他怀里不敢抬头。
谢珩瞧着她的羞赧尴尬,心底软得一塌糊涂,便顺着她的心意,再也不曾出声传唤叫水。
身子稍缓,姜灼强撑着披起外衣,去往水房,打了一盆温热净水,折返回来细细替他擦拭身体。
他仍旧处处作怪,不肯与她罢手,可姜灼偏只一心擦拭,任他多么过分,也绝不给反应。
直叫谢珩一人,媚眼抛给瞎子看。
好容易谢珩乖乖躺下,她心底暗自松了口气,今夜操劳疲累,谢珩应当能放自己回耳房安歇。
往日侍奉过后,他从不会刻意拘着她,可今日谢珩偏是不依。
他闭眼养神,恢复了沉稳矜贵的模样:“孤赴贡院监考,穿戴最是要紧,府中能替孤妥帖更衣、细心打点的人除了你,还有谁?”
姜灼想了一圈,他这般挑剔,确实无人能伺候,又听谢珩说:“今夜,你便在外间睡罢。”
姜灼看了看外面的天光已亮……
今……夜?
她无奈,只得去了外间守夜的小榻上小憩。
不过多时,谢珩便养足了精神,她也早早选了一袭藏青暗纹锦袍,配着暗纹云珠玉带,在一旁备着。
最特别的是,她未曾用平日谢珩常戴的鎏金冠、墨玉冠之流。
反倒挑了一支素雅温润的汉白玉玉冠,素色玉簪束起乌黑发髻,清润雅致,别具风骨。
谢珩看着镜中身影,看着面前的人儿:“今日乃是春闱主考大典,关乎朝纲体面,你怎挑了这般素净的玉冠?平日里孤的冠饰,皆华贵端正,为何不用?”
“爷今日为主考官,穿着代表皇家体面,自是无人能及。”
她又解释:“可奴私心觉得,爷生得极好,寻常金玉冠冕,反倒衬得俗气,遮掩了爷本身的风骨。唯有这白玉温润素雅,最能衬出爷的气质,看着平易近人,更显君子气度。”
她对自己的搭配很是满意,亮晶晶的望着镜中之人。
谢珩透过铜镜看着她,眸光温柔缱绻,几乎快要拉出丝来,唇角微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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