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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此女伶牙俐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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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章 此女伶牙俐齿 (第1/2页)

    陆渊连忙走了过去,语气略显生气:“你出来做什么?”

    他伸手,想将她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看到面前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似是回过神来猛地一顿又把手放下,身后的张让也倒吸了口气。

    “将军,我无大碍了,我正准备回家,周伯和小桃估计也担心我一晚上了”,蓝桥开口说道。

    “你暂时就住在守备府,”他说,“哪也不去。”

    蓝桥皱眉:“不用,将军,我还要去地里”

    “我会让周伯和陈叔每日过来,地里的东西直接告诉他们”

    “那不行,昨夜刚下了大雨,那暗沟的坡度”,蓝桥固执地仰起脸。

    陆渊打断她,严肃的说道:“蓝桥,若是你死了,地就是别人的了,跟着你干了这么多天的人的希望会再次破灭”

    蓝桥张了张嘴,最终没再反驳,想起来了什么事,又抬头问道:“将军,赵管事是被赵四爷杀人灭口的吗”

    陆渊沉默一会,说:“尚未调查清楚”

    “嗯”,蓝桥开始开始慢腾腾往屋内走。

    陆渊看着她进了房内后,把门又轻轻关上,小声对张让说道:“过两日去请张大夫再过来一趟”

    “是”,张让应道。

    “那个老孙,整日在厨房,怎能记住我们将军府人的面孔?”

    “将军,您的意思是”

    “派人盯着他”

    “是,将军”

    午后,守备府外来了顶小轿。

    轿帘掀起,一个肥胖,穿着宝蓝色绸缎袍子,腰间玉佩叮咚的男人迈了出来,手里还捏着把折扇,朔州的天风卷着沙,他扇了两下,又缩着脖子合上。

    来人正是赵四爷。

    “老夫赵崇,求见陆将军。”他笑眯眯地拱手。

    张让出来,横刀一拦:“将军有令,今日不见客。”

    赵四爷面不改色,朝着身后家丁示意,四个家丁将两口朱漆箱子的箱盖敞开,里头是白花花的银子。

    张让心中一怒,赵家果然是名不虚传。

    “不见客?”赵四爷又从袖中抽出一张名帖,抖开一张纸,“那劳烦张将军通传一声,就说老夫今日来,一是领人,二是...递状子”

    “领什么人?”

    “老夫家那个不成器的管事,”赵四爷叹气,“昨日冒犯了将军,老夫今日特来赔罪,这点薄礼,还请将军笑纳。至于那管事,老夫带回去,家法处置,绝不脏了将军的手。”

    张让冷笑:“赵管事畏罪自杀,吊死在牢里了,赵老爷来的正好,来晚一步,收尸要去乱葬岗找了。”

    赵四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眼角抽了抽,随即一脸心痛的说道:“死了?将军,虽他有万般过错,您也该让我见他最后一面啊,哎,罢了罢了。”

    “赵四爷,他是自杀。”

    随即赵四爷话锋一转,扇子指向城西方向,“老夫听闻,蛊惑将军、挖沟坏我朔州风水、坑坏流民的那个罪女还在负责城西荒地之事。”

    “慎言,昨日大雨前去堵沟之人正是你们赵家的人,将军尚未找你算账!”张让握紧了刀柄。

    “老夫怎么敢妄言?若真是赵家之人,您随意抓去处置即可,但这个,”赵四爷将手里那张纸抖开,“这是朔州十二户乡绅联名具保,状告罪女蓝桥,妖言惑众,擅动土石,引动水患,害死流民。如今赵管事又死得不明不白,老夫有理由怀疑,是这妖女杀人灭口!”

    张让气得脸都红了:“你...”

    “让他进来。”陆渊冰冷的声音从府内传来。

    赵四爷整了整衣冠,大步跨进门槛,家丁要跟着,被张让拦住。

    厅内,陆渊正坐在主位,手里把玩着一只茶盏。

    蓝桥站在一侧,换了身干净的粗布衣裳,头发束得整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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