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恶奴欺主就该狠狠的掌嘴 (第2/2页)
我平时纵了你们了,这府里成了什么样子!聚众赌博还成了例了,主子的东西还由得你这老奴才做了主了,主母的药你也敢动,管家娘子,给我把这个老奴给我押出去,到院里面跪着掌嘴!”曾酌厉声呵斥。
两个管家娘子不敢怠慢,来前林管家嘱咐再三,这个嫡长女说什么不可忤逆,都要顺着。两人连忙上前押了叫喊中的李嫲嫲,顺手拿过一个抹布来塞进嘴里:“让你嚎!”
起手就是大嘴巴子啪啪的响。
此时早有人回了前院,曾道远正与林阁主手谈棋局,这柳姨娘偏又让人通传,说大姑娘曾酌的院子自己可不敢管。
“这,这怎么回事闹起来还没完了是吧?没见我陪贵客呢吗?”曾道远埋怨着。
林昭略一思忖,心知是那个唐突的姑娘,点头说:“曾御医尽管前去处置,林某暂时也无其他要紧事,无妨无妨。”
“那就怠慢了,怠慢了,我去去就回。”曾道远一面作揖一面心急火燎的赶过去。
“好好的又要干什么啊,刚闹完又闹,你这个不省心的。”曾老爷痛心疾首。
管家娘子见老爷来了,连忙停下,看看曾酌脸色,又看看老爷。
曾酌冷笑:“谁让你们停了,给我打!”
“你你你,反了你了,一会儿在前厅闹,一会儿又在后院闹什么幺蛾子,都是平日里太太纵着了,越是今天有贵客越是闹,传出去我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曾老爷指着曾酌气不打一处来。
曾酌拿出一叠册子,来到父亲面前:“父亲请看,我院里各等丫鬟的月例,连同我自己的月例银子之前都归这个李嫲嫲管着,她倒自己先扣了采买前,还没有采买明细,还有这里是进项,可是出项并没有经过我的许可,这里各丫头领取的记录也不对,还有这个,现如今连我的首饰头面衣服,都敢偷去押了赌局了,依我看,这个管家的怕也是没好好管吧。”
正说着,只见柳姨娘从侧门闪了进来,身后跟着一应婆子丫鬟。
“大姑娘这话说的,自己院里面的事儿一向不管,现如今出来说事儿,未免太武断了吧,李嫲嫲不好,撵了就是了,怎么还扯着别人。”柳姨娘说的委屈,眼角看着曾老爷。
曾酌嗤笑了一声:“去把德昌当铺的伙计叫来便知分晓。”
早有人把德昌当铺的伙计引了进来。
“说说吧,曾府都有多少来往的账目,如实说了,今天就不去告官,不然曾府可是不依。”曾酌冷着脸说。
那伙计见风使舵,也不隐瞒,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都说了,共有几个婆子去抵押了首饰,也有古董的,也有书画的,甚至还有珍藏医书的。
“父亲,这些皆是从夜间聚赌局上来的,一开始还只是几个上夜的,后来竟然各个院子的都有参与,从几吊钱再到偷了主子的东西去抵押,以期回本的,愈演愈烈了起来。”曾酌从袖中甩出了一叠当票,上面的印章全是德昌商贸的,故而早就安排了白芷把伙计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