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周六别来 (第2/2页)
过后。祖母也看着儿子，等他承认媳妇拿前头的事来压自己。辛澈坐中间，忽然很想带碗回房，又知道一起身，两边都可能觉得是自己惹孩子不高兴。
他只好先讲，学校里的人自己还没弄明白，大家别替他往后算这么远。
这句话倒让两人同时停了一下。
祖母问怎么没弄明白。母亲则先听出另一个，问是不是他喜欢人家，人家不喜欢他。她太熟悉儿子被追着走的日子，这个猜测一出来，连刚才那一点旧气也被挤开。
辛澈笑，想含过去。
父亲看见他的笑，叫别再追着问。母亲答自己关心，父亲说知道，正因为关心，也得给孩子留一点自己想的地方。
那顿饭到最后，各人都吃得有些迟。
祖母回去，念叨自己年纪大，讲一句也不行。儿子陪下楼，耐心听，承认今晚不该把多年旧事一块翻，却也说以后替孙子挑人，先问他自己愿不愿。
老人说自己只是想让他少吃亏。
他答每个人都是这样想，但少吃亏不能全靠别人替他定。
回家，妻子正在收桌子，见他，把手里碗放得响。丈夫接过，问刚才那些，是不是到现在还很委屈。她听见这句，眼圈忽然红，反问难道自己是为了找事才讲。
他摇头。
她坐下，讲年轻时怎样明明在家里忙，却总像还有一道看不见的考核。做得好，应该；做不好，是娘家没教。自己从前最想不明白的，就是为什么结了婚，还不能把自己的日子算成自己的。
丈夫听了很久，说有些事，是自己当时没站稳。
她没料到他会这样答，原来准备接下去的一句停在嘴边。半天，才低声说知道也晚了。他答不算全晚，往后能改的还改。
这晚，辛澈在房里听见，心里也松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