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第一次不等她 (第2/2页)
会计学的课往下上，考试还是要花工夫，但不再像刚入校时，连该先看什么都不知道。暑期工作也留下几样有用的习惯，别人交代一件，他会记时间、记名字，答应帮忙，后来还真能回一声。
老师愿意同他讲话，同学也仍爱找他。
只有到了纪晓冉这里，他那些本来很顺的分寸，总像又少一点。她主动叫一次，他能记很久；她几天不找，他又在心里想，是不是自己那天答得太冷，让她觉得不用再来。
一场讲座结束，两个人走到外头，雨下起来。
辛澈包里有伞，先拿出，习惯性地想撑到她那一边。纪晓冉已经从自己的包拿出另一把，打开，笑说有，不用。
他们就这样各撑一把，走到校门口。
旁边有水，两把伞挨近，又错开。她讲起暑假听说他同宋宜常一起，他回答，只是做事的时候认识的。她问现在还见不见，他说偶尔，随后抬头，问她是不是在意。
纪晓冉脚步慢一点。
“我问朋友近况，就要叫在意？”
这句他本来熟，过去听见，总会立刻笑着收回。那天却不想再收，说她知道自己问的不是这一种。
雨落到伞面，声音很密。
她看着他，神色没有生气，只比方才认真。过了一会儿，问他到底想让她现在答什么。他没有绕，答想同她在一起，不是每回大家都在才算能坐到一处。
纪晓冉把伞握稳。
她说自己没有想好，也不愿因为他喜欢，就仓促答应。辛澈点头，说这个自己懂，可她有时靠近，有时又远，自己未必一直知道站在哪儿。
她听完，眼神轻轻动一下。
这话并不全错。她确实喜欢他来，也喜欢自己一句招呼，能把那样一个到哪里都受欢迎的人叫到面前。等他走得太近，期待变得需要自己承认，她又会想起身边换来换去的那些名字，不愿这么快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