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案子了结,父子仇杀 (第2/2页)
”
“是红的花朵,但不是花朵,是水。”
卢守真一边回答,一边还无实物表演起来,做了一个搓手或者说洗手的动作。
张武陵点头一笑,摸了摸卢守真的脑袋,起身之后又走到昨夜卢守真宴请的客人面前,问道:“戌初之后,你们最后一次看见他在何处?”
立马有人答道:“戌初的时候,更声刚响没多久,他就说自己醉了,然后上楼休息,之后没人见过,大概戌正时分才回来。”
恰好这时,前去陈复家取契书的差役回来了。
这只是一份刚起草的契书,草契里面已经写了一部分内容。
原来卢敬堂打算今天午后,请三位族老到宅商议:
第一,收回卢承业掌管的粮行、布庄的印信。
第二,彻查近三年来的账目。
第三,另划田产给长子卢守真,由族中代管,不经卢承业之手。
而夹在草契之中的,还有几个账本,全是卢承业三年来转走家中银钱到五味楼和城外两家赌坊的记录。
字迹很新,想来是刚写没多久。
经过陈讼师的确认,这是昨晚跟卢敬堂谈话时所抄,也算是证据,否则凭空收走卢承业手里的权力,难免有些不服众,也是为了让卢承业无话可说。
嘭!
严县令一拍堂木,大声喝道:“卢承业,这下你还有何话说!”
然而没想到卢承业竟然还死鸭子嘴硬,开口道:“父亲偏爱一个疯子,我平日与他有些争执,又能说明什么,谁家难道还没有吵过架了!”
“还有这件衣服,就算这衣服是我的,但谁能证明昨夜穿它的人就一定是我?家里人或者别人随手拿去也未可知!”
“还敢狡辩!”严县令怒目而视。
“总之我不服!我没罪!”
见卢承业还在负隅顽抗,张武陵笑了,对他道:“狡辩有何意义?你忘了这里还有一位现场证人呢。”
说完走到了躺在竹椅上的周安面前,对这位卢家老仆问道:“昨夜最后一个见到卢员外的,是不是卢承业?”
老仆的眼珠子往左边一动——是!
张武陵点头,来到卢承业面前,说道:“人证物证,作案动机齐全,你昨晚的不在场证明也有漏洞,事已至此还有什么话好说呢?”
卢承业脸色巨变,一会儿红一会儿青,最后似乎破防了,红着眼吼道:“一个聋子,一个瞎子,一个瘫子,一个哑巴还有个傻子,我不服!我不服!”
然而严县令可不管他服不服,这里是衙门,不服的人多了。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凶手已然清晰明了,还用废什么话?
“来人啊!押下去关入大牢!”
旁边两个衙役顿时拖着卢承业走了,围观的众人见到案子了结,也发出了热烈的鼓掌和叫好声。
而案子办完,严县令也走下来,邀请张武陵今晚到府中做客。
“多谢县令欣赏,只是贫道在此地待不久,日后有缘再聚吧。”
之后张武陵向严县令告辞,走出衙门没多远,身后就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张道长请留步。”
张武陵回头一看,发现原来是五味楼的彭掌柜。
彭掌柜走上前来,指着不远处的五味楼道:“今天这桩案子,多亏了道长出力,在下心中仰慕,不知可否到酒楼一叙,酒食全免。”
张武陵盯着他,过了两息,露出笑容道:“有人请客,自然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