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马场直问得真意,深闺冷绣计前程 (第1/2页)
“大人求娶我,是因为我是英国公嫡女,还是因为我是张桂芬?”
海砚修怔住了,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而且还问得这么直接。
四目相对。只有风吹过的声音。
良久,海砚修情不自禁地笑了,认认真真地开口说道:“初识张姑娘,是因姑娘是英国公嫡女。可后来……”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后来想求娶,是因为姑娘是张桂芬,是独一无二的张桂芬。”
“因为我会骑马射箭?因为我跟别的闺秀不太一样?”
“因为姑娘活得真实、洒脱。”
海砚修目光坦然,“官场多年,见过太多戴着面具的人。唯有姑娘,喜怒哀乐皆在脸上,想做什么便去做,想说什么便去说——这般鲜活,这般坦荡,是我从未见过的,也是愿倾其一生守护的。”
张桂芬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明朗如阳光,驱散了所有试探与猜疑。
“巧了,”她翻身上马,白马昂首长嘶,“我喜欢大人的直截了当,也最厌黏糊之人。海大人休沐日若有空——”她勒马回眸,“须来陪我驯马。”
海砚修仰首望她。马背上的女子红衣猎猎,身后是万里长空。
“必当奉陪。”他郑重拱手。
白马驰骋而去,蹄声如雷。
海砚修他低声自语,似念《诗经》句子:
“有美人,清扬婉兮……邂逅相遇,适我愿兮。”
而自文家正式纳采后,王若弗心里有一百个不乐意,但也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让刘妈妈依着庶女该有的份例拨来了十六抬嫁妆:绸缎二十匹、首饰一匣、银器若干,另压箱银五百两。
比起前世林噙霜为墨兰用尽一切心机和手段筹谋的塞进伯爵府规格,自是寒酸,可比起文家那四匹杭绸、两盒茶点的寒酸聘礼,却又丰厚得多。
“姑娘,”露种捧着新送来的珠花,声音发涩,“文家方才又递信来,说……说家中老母近日身子不太好,婚后,恐需姑娘侍奉汤药。”
墨兰针线不停,只淡淡道:“既嫁为人妇,侍奉婆母是本分。”
“可那文家……”云栽红了眼眶,“奴婢打听过了,文家老太太是个粗鄙之人,撑着几亩薄田过日子,而且近几年身体也不大好了。姑娘嫁过去,怕是……”
“怕是什么?”
墨兰抬头,眼中一片平静的寒凉,“怕辛苦?怕操劳?你们觉得,我如今还有挑拣的资格吗?”
墨兰继续绣那对鸳鸯。
金线在指尖穿梭,绣出交颈相依的图案,可她心中无半分旖旎。这桩婚事于她,是牢笼亦是阶梯——文炎敬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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