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无邪重生(含第9章)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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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邪是在吴山居的躺椅上醒来的。
耳边传来阵阵尖锐的鸣叫,太阳穴一鼓一鼓的,蔓延开刺痛。
大脑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汪家基地的被毁的火光中。
眼前灿烂的阳光让他一时恍惚。
“老板,你没事吧?”
无邪的样子吓坏了王盟。
“醒醒,老板你死之前好歹先把这个月工资结了。”
“滚,我还没死呢就在这哭丧。”
无邪一听这熟悉的声音头就更疼了。
这王盟多大年纪的人了怎么还跟年轻时候一样,没事就一惊一乍的。
语气里的凶狠和不耐烦让王盟愣住了。
“老板,你做噩梦了?”
“你别信,梦里都是假的。”
此时无邪的视线终于清晰起来。
他首先注意到的就是眼前年轻的王盟。
“你去做脸了?”
“?”
“哪家医院效果这么好,改天我也去试试。”
“??”
王盟看着老板嫩得快要掐出水来的皮肤和在阳光下白得能发光的青春洋溢的脸,脸颊迅速涨红。
他指着老板,手指不停的颤抖。
“老板,我知道我长得显老,你也不至于这么侮辱我吧。”
“有病就去治,别在这抽风。”
无邪晃晃悠悠地从躺椅上起身。
“基地那边的事怎么样了,其他人呢?谁把我抬回来的?”
无邪环视一圈,发现吴山居挺干净。
没有他走时候杂乱无章的样子。
“收拾的不错,知道快结束了把家里收拾一遍,过段时间给你发奖金。”
虽然发奖金很让王盟心动,但他还是想说,
“老板,你没事吧?”
说着他把手贴在无邪额头上,
“没发烧啊,怎么大白天开始说胡话了。”
“你疯了?”
无邪一把挥开他的手。
王盟你觉得疯的应该是无邪。
都开始臆想自己有一个基地和一帮手下了。
“现在什么时候?”
“八月十五,下午3点,
老板,你已经睡了两个小时。”
无邪往里屋的脚顿时停住。
“王盟,我最讨厌这个时候开玩笑。”
王盟悄悄往后退了一步,他怎么觉得老板的脸色忽然变得很可怕,比刚才更甚。
他没说什么吧?不就是说了时间吗?
“我再问你一次,现在什么时候?”
“八,八月十五啊。”
今天吴山居欠费被拉电闸了,老板最近入不敷出连电费都交不起,屋里太热了只能把躺椅搬到廊下。
老板不会是中暑热傻了吧。
无邪觉得一切都不对劲,从他醒来开始就不对。
王盟的微表情和小动作都在告诉无邪,他没有说谎。
无邪突然转身冲进屋里,找到了挂在门边的日历。
上面清楚的写着2002年8月15日。
我重生了?
重生在了一切都没有发生之前。
无邪用力掐着手臂,身体传来疼痛感。
这不是梦。
再照照镜子,鲜活的脸皮分外熟悉,正是年轻的自己。
而且也没有面具的痕迹。
如果不是他自己误食了什么返老还童药丸,那这一切都是真的了。
“哈哈,哈哈哈哈……”
无邪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嘴里发出低低的笑声。
果然是老天爷助我,
这次我发誓要夺回我的一切,保护身边的家人和朋友,绝不会再重蹈上一世的覆辙。
王盟已经吓得瑟瑟发抖。
完了,老板真疯了,而且已经走火入魔了。
二爷你快来管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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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现在,无邪找不到这个时间的小哥和黑瞎子,小花身边群狼环伺也不方便见面,唯一可以的只有独身的王胖子。
他跟王盟说自己要去旅游。
出了杭州甩掉身后的尾巴,就直奔首都。
之后正如鹿笙所见,无邪用前世一座小型墓的消息吸引王胖子的注意。
那地方他去过,东西有点价值,而且危险性不高。
刚好够他们培养感情,同时把王胖子拉到身边。
眼看他们已经开始商量大计,鹿笙急了。
杰瑞眼珠子一转似乎有了主意。
它让鹿笙凑过来说话。
然后在耳边嘀嘀咕咕,鹿笙不住的点头。
在汤姆和鹿笙悲壮的眼神中,杰瑞出发了。
它偷偷溜进正厅,立马就看见了摆在大堂墙角的瓷瓶。
跳到旁边的凳子上,然后借着凳子爬上旁边的架子上。
杰瑞背靠着墙壁,用力去蹬瓷瓶的瓶口。
脸都憋红了,瓶子也纹丝不动。
又从背后掏出麻绳,打了个活结绕在瓶口。
然后绕着桌角作为中轴可以是拉动绳子。
瓶子开始晃动,然后朝杰瑞的方向倾斜。
在倒地之前,有先见之明的杰瑞捂住了耳朵。
清脆的碎裂声堪称白日惊雷,
不仅无邪被吓了一跳,连王胖子也觉得自己的心碎成了一瓣瓣。
他拍着大腿哎呦哎呦的向发出声音的地方跑去。
杰瑞早就溜到了门后,等王胖子和无邪接连跑进去,它趁机钻进了里屋。
将桌子上的地图卷起来夹在腋下。
拿起笔,对着纸上无邪画出的各种信息和符号一顿勾勾画画。
保证连本人来了都认不出来,然后又把纸丢进了水杯里毁尸灭迹。
做完这一切,杰瑞才从窗口爬出去。
沿着墙角堆砌的杂物爬上墙头,杰瑞跳进了鹿笙的手掌心。
“当当!”
杰瑞骄傲的展示手上的地图。
“噢喔,做的太好了,你真是一只优秀又聪明的老鼠。”
汤姆不乐意了。
趁着鹿笙看地图的功夫,悄悄把魔爪伸向了杰瑞。
杰瑞早有防备,在猫爪抓过来的瞬间就跳下去爬上了隔壁人家的屋顶。
在屋顶吐着舌头做鬼脸,疯狂挑衅汤姆。
给汤姆气的不行,它也一溜烟爬上屋顶。
它们在屋顶展开了追击战。
鹿笙一抬头,就看见了正在噼里啪啦往下掉的瓦片。
她只感觉自己的财产在一闪一闪,
当然也是为了谢雨臣省钱,毕竟她现在可没什么财产。
“天菩萨,停下快给我下来。”
鹿笙也借着巷子里大树的枝桠爬上了屋顶。
一猫一鼠和一人在屋顶展开追逐战。
“什么情况!”
“谁在老子的屋顶上?!”
“我的瓦片啊,那可是老货!”
“谁这么缺德砸我屋顶……”
整条街都传来此起彼伏的叫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