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颤抖吧,西夏! (第1/2页)
大战在即,宋军营中开启了为期三日的整风肃纪运动。
王寅、朱武横穿瀚海,力克克夷门,牵制西夏后路,其功甚巨。
然二人罔顾节度,私谋直扑兴庆坚城,置万余将士性命于险地,其过亦甚大。
判:革去王寅怀朔都统之任,收其统兵之权,留于中军充作参赞;
革朱武副都统之职,留于中军充作参赞。
二人事前所立战功,日后封赏减半,罚俸一年。
鲁达四将各记大过,严辖本部,连带受察。
功自归功,过自归过。
往日血战之功,不因此罪一笔勾销;
今日违令之失,亦不因昔日血汗从轻宽宥。
晁盖,武松,糜胜几人觉的天都塌了,找到鲁达埋怨,这还千古奇功,封侯拜相呢,眼见伐夏战事就要结束了,功没挣上,处罚没少挨。
鲁达倒是看出了些高俅的良苦云心,劝慰几人,
“太尉做得没错,功是功,过是过,一码归一码,咱们这一趟,凭着胆气杀出一条生路,是本事;
可擅自改了方略,违了节度,便是破了军中的戒。
若是凭着拼死之功,便可以无视法度,今日你自作主张,明日他各行其是,这大军听谁的。”
眼见晁盖还要抱怨,鲁达一句,让他找太尉抱怨去。
立马让晁盖闭上了嘴,武松和糜胜也不敢多言了
三日整风自此铺开。
各营按队集结,队正、指挥使依次传讲军规,逐条申明进退号令,清点甲械、整肃行伍。
往日里因连战得胜滋生的浮躁之气,一点点压了下去。
这一次整风运动让王厚,种师道,折可适,陶节夫这些久在西军的人也是震动不已。
几人久在西疆,见惯边军骄惰、将官恃功自专的旧事,深知边兵一旦胜得多了,便容易生出轻慢之心。
此番太尉当众明断功过,不掩血战之劳,也不姑息违令之罪,拿捏得恰到好处。
他暗自忖度,西北用兵,最惧的便是将领各怀异志,号令不能如一。
如今借着这桩事整肃全军,于接下来的围城决战,实在是固本之举。
当然了高俅也是害怕这次攻下了西夏后,这群骄兵悍将们仗着军功在给他生出什么祸端,
故而提前给他们紧一紧皮。
毕竟水浒好汉里都是一群‘反骨仔’啊,没点手段还真镇不住。
他单独使人唤来仁多保忠,待帐中只剩二人,先出言抚慰: “你家中变故,我已然听闻,节哀顺变。”
一句话戳中心事,仁多保忠当即老泪纵横,语声哽咽,一面痛骂李乾顺寡恩薄情,
害得他宗族离散,一面倾吐内附大宋后左右为难的苦楚。
高俅静静听着,待他情绪稍定,缓缓开口:
“仁多经略,天大的许诺我不敢轻言,但你大可安心。
大宋有容人之量,你该得的一个子都不会少。
你的部族,往后也能安稳度日,部族之人,终会记着你今日取舍的功劳。
话说直白一点,你仁多保忠是我招附的,那就是我的人,我不会自己砸了自己的名声。”
仁多保忠抹着满面泪水,连连躬身称谢。
待到他起身告辞,高俅忽然淡淡讲了一桩旧事,叫仁多保忠脚步顿住。
“我年少在学堂读书,生性顽劣,总爱私下做些旁的勾当。
每逢夫子突然点名问话,我便把头埋得极低,或是躲在前排同窗身后,你可知这是何故?”
仁多保忠茫然摇头。
高俅唇角浮起一抹浅淡笑意: “因为心虚,怕被夫子看见。”
话音落,仁多保忠浑身一凛,一股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窜,冷汗瞬间浸透内衬。
他哪里听不明白,高俅这话,是点给他听的。
心虚之人怕被人看见,自己又何故专门上前激怒李乾顺呢。
他垂首躬身,不敢再与高俅对视:“太尉教诲,下官记下了。”
高俅淡淡颔首,没有再多一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