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萨塔之光 (第1/2页)
“砰——”
档案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Z局长站在门口，手里捏着一沓文件，指节泛白。
他的目光穿过乱糟糟的办公桌，落在那个正对着窗外发呆的身影上。
“J。”
Z的声音像牙缝中挤出来的一样，仿佛在压抑着内心的恼怒。
J慢悠悠转过头，嘴角还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懒散笑意：“头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我正和新搭档的照片培养感情呢，你看这位……”
“够了。”
Z一步跨到桌前，把那沓文件摔在J面前。
纸张散开，露出十几张照片。
全都是J近一个月来的搭档，有的鼻青脸肿，有的满脸惊恐，还有的直接递交了辞职信。
每一张照片背面都用红笔标注着合作天数，最短的只有四小时。
“你知道这些人的下场是什么吗？”Z的手指戳在其中一张照片上，“汤普森，心理创伤，现在每周要看三次心理医生。布朗，右臂骨折，申请调去外星人入境管理处。史密斯……”他顿了顿，“辞职了，说宁可在51区看仓库，也不想再当你一天的搭档。”
J耸耸肩，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他们跟不上节奏，这能怪我？”
“跟不上节奏？”Z怒极反笑，一把扯下墨镜，露出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打算让他们跟上你的节奏？！”
办公室里霎时间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Z绕过桌子，走到J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比J矮半个头，但此刻的气势却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Z的声音忽然低下来，反而更加危险，“你觉得谁都比不上K，对吧？你觉得这些人都是冒牌货，都不配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不配接K的电话，不配用K的储物柜，不配……”
“我没这么说。”J的笑容终于消失了。
“可你就是这么做的！”Z一拳砸在桌上，咖啡杯跳了起来，“你把每个新搭档都往死里整！你故意用最快的速度开车，故意不说清楚任务细节，故意在他们犯错的时候冷笑！你他妈的不是在测试他们，你是在逼走他们！”
Z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盯着J的眼睛，那双曾经充满锐气和热忱的眼睛，如今只剩下一层疲惫的薄雾。
“K退休了，J。”Z的声音终于有了几分苍老，“他已经走了，你不可能靠赶走每一个新搭档，就能把他变回来。”
J别过头，看着窗外纽约灰蒙蒙的天空。沉默了很久，久到Z以为他不会开口了。
“我没有在等他回来。”J说，声音很轻，“我只是……不想再经历一次告别了。”
Z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不，已经不是年轻人了，这家伙已经成熟了，在K的教导下。
Z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雪茄点上。
烟雾缭绕中，他的语气软了下来：“你以为我不难过？K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一起共事了三十年。但你看看你自己，J，你已经快把自己活成一座孤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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