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他没按婚书,按住的是她的活路 (第1/2页)
“手朝上,别挪。”
柴可按住晋牧没受伤的手臂,又叫住门内的人。
“先别认印子。你记得什么,和纸上有什么,分开查。”
她想问那是不是当年抱她出来的女人。话到了嘴边,仍压着。认错一次,柜里就多一项能催她办的事。
安宁没移灯,只沿原来的侧光看旧折。
“有两层。上层虎口缺了一道纹,下层是指腹拖过折口的痕迹。不是半枚完整掌印。”
柴进俯身看过,没碰托盘。
“缺纹的位置,跟她当年的伤相近。别的我认不了。”
“先查哪只手做过什么,别急着给我排家谱。”
柜里接了话。
“她替晋牧按过了,婚约早成了。把退契翻过来,自己验。”
柴可看向安宁。
“新增说法另记,纸不翻。”
先验腕牌,再验活、验死,如今轮到验婚。她不顺着争真假,免得替它把这些事接成一件。
柜中成年手绷紧,血纸在门沿里裂开一道细口。
床上右腕往下一坠,干竹撞着床沿。
柴可腹前收紧,半句话没说完。晋牧伤掌抬起,停在竹托外。
“掌印在往外牵。”
他说完便换手扶她,伤掌仍摊着。安宁移稳承腕支点,额前出了汗,竹端却没碰纸。
柴可盯着画面,等腹前松了一点,才开口。
“不是我们不说,它就不动。看门板。”
柜门在下沉,夹纸的地方又窄了一点。
谢无渡说:“能从外侧固定。”
“先别靠近。现有画面能看见铰链和锁扣吗?”
镜头没有移动。成年右手也没顶门板,只在门往下落时,把血纸往铰侧塞深。
柴可让安宁调出旧木门清理照片。
她原先只想查纸藏在哪里,如今看见那只手换力,才把视线移到门轴。
“夹在那里,也能垫门。谢无渡,只核外部结构,不碰水,不碰纸,别往里面递东西。”
谢无渡退出通道,查库区已有的检修记录。
他不敢凭经验动这组旧柜。柴可连纸朝哪边受力都要分开记,他若省一步,后面的人便少一处可查。
记录写着,外侧有机械止落销,只限下沉,不固定开启角度。销孔在第二道干门槛外能够到的位置。
他先核地面,再取库房原配的长柄检修杆,站在干处推销。
画面留着,报告没有添封柜、收容。
销子入位,门板停下。
成年手的虎口松开少许,床上右腕也不再往下拽。
柴可松了凳沿,掌心留着压痕。
“先记止落有效。人和纸还连着,别写解决了。”
纸角舒展了一线。
安宁沿原处看下去。
“下层是横着拖过折缝的。能记压着折纸滑动,不能记平铺按印。”
她把原先预留的签契栏划掉。方才只差一点,她就要沿着柜里的话往下验。
门内传来晋牧的声音。
“木刺扎过掌根。他们让我铺平。我没铺。”
身旁晋牧看着伤掌。
“我只记起掌根抵着硬东西。别的没有。”
“各记各的。”柴可说,“别凑。”
柜里女人催道:“你不认,留门的人就永远出不来。”
晋牧把手往她面前移了一点。
旧印沿腕上长出一截。
“又动了。”
柴可拿干布垫住他的腕,不盖印,也不让他往下压。
她要退的是婚契,不是把查旧事的人也退掉。他肯先开口,比硬替她挡一次有用。
“真想帮我,就活着把账说清。别退着退着,给我退成遗产。”
“还没打算让你继承。”
“那先别动。我现在没手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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