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被划掉的名字 (第2/2页)
街铺子收回的纸,用的是相同的假印。”
“被抓的人说自己只负责发纸和登记,我们正在核对他们的话,暂时还不能确定是谁做的印。”
他把纸放回去,又将名册翻到划掉小铃的那一页。
“昨天负责收东西的人说,青铜小铃被另外一个人取走了,对方拿了一张盖同样红印的纸,他们才把东西交出去。”
“那个人是谁?”
“对方遮着脸,被抓的人只说看见一只手,连模样都说不清。”
沈念念皱起眉。
遮着脸来拿东西,又偏偏拿走陈远的信物,这件事显然没有那么简单。
苏晚晴也皱起眉。
“昨天布袋里有不少东西,那个人如果只是随手拿走一件,为什么还要特意带着盖了印的纸呢?”
“等找到陈远的妻子,咱们问清楚那只铃的来历,也许能知道他们为什么盯着它。”
“那只铃是谁带去登记的,你们问过了吗?”
“名册上写的是陈远的妻子,我已经请人去找她,等找到本人才能确认。”
韩崇翻过纸页,露出夹在里面的一小片布。
布上沾着暗红色的印泥,边缘压出一道模糊的花纹,看起来像是从包印章的布上撕下来的。
“这是在木盒底下找到的,我怀疑他们用它包过那枚假印,可印章本身还没有找到。”
沈念念俯下身,盯着布上的暗红色痕迹。
档案很快浮现。
【残布:留有微弱诡力印记。】
她想起自己可以溯源的能力。
这块布曾经沾到过诡力,或许能让她看见印记留下时的情景。
不过,那也只会是最近一次留下或改变印记的片段,未必与假王令有关。
沈念念看向韩崇。
“我想看看这块布上留下的印记,可能会有些线索,你能让我碰一下吗?”
“可以,少主需要我做什么?”
“你帮我把它放平就好,如果我等会儿头疼,晚晴和卫叔会照看我。”
韩崇将残布平放在桌上,苏晚晴则替她拉开旁边的椅子。
沈念念脱下左手的黑棘,放在膝上,指尖轻轻碰到布上的红痕。
【是否使用遗留印记溯源?】
“确认。”
视野里的桌子一阵晃动。
她看见一张陌生的木桌,桌面有一道斜着的裂纹,一只手将方形印章包进布里。
那只手的袖口沾着水,手背上有一道细长的旧疤。
桌边放着半张纸,纸上只露出几个字。
【东渡口,三号仓。】
一滴水从手背滑落,滴在布角。
下一刻,画面便断了。
沈念念睁开眼,耳边重新响起苏晚晴的声音。
“沈姐,你还好吗?”
“我没事,刚才看到一个地方,纸上写着东渡口三号仓。”
她将看见的桌子、手背上的疤和纸上的字一一说出来,又强调自己没有看见那个人的脸。
韩崇听完,立刻叫来门外的巡界卫询问。
对方说,东渡口确实有一排旧仓房,三号仓原先存放货物,前些日子换了看守,现在具体是谁在用,还需要查。
沈念念戴回黑棘,指尖仍有些发凉。
她看见的是那块布留下印记时的片段,并不能证明小铃一定在那里。
可假印和那张纸出现在同一张桌上,总值得去查一查。
韩崇将名册合起,叫人准备路图。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争执声。
“那只铃是我交出去的,我丈夫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他们为什么说他已经回不来了?”
沈念念猛地抬头。
她认出了那个声音,正是昨天在医馆门口寻找丈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