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怎么打 (第1/2页)
十匹快马跑得热气升腾,背上的孩子被颠得面如土色,嘴里塞着干布,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呜声。
徐增寿拉住缰绳,战马前蹄在泥水里刨出两道深沟。
前头的黄土官道上,传来了沉闷的车轮碾地声,伴着牲口脖颈上的铜铃响。
“戒备!”老伍翻身下马,短刀顺势探出皮鞘。
徐增寿抬手止住他,摘下腰间挂着的黄铜千里镜,凑在眼眶上转了半圈铜轴。
官道扬起的薄尘里,一杆暗红色的“明”字大旗撕破晨雾。后头跟着黑压压的辎重车队,大车足有六十余辆,两旁护送的骑兵皆披铁甲,腰挎硬弓,步调整肃得没有半点杂音。
领头的一骑战马生得极高大,马背上的将领黑脸长须,右额角一道斜划过眉骨的旧刀疤,正是徐达帐下的薛显。
“是薛叔。”徐增寿紧绷的双肩松了半寸,把千里镜塞回皮套,“自家人。”
老伍抹了把脸上的冷汗。
徐增寿打马出了蒿草垄,顺着土坡向下奔去。后头的老卒紧随其后。
还没等靠近三十丈,运粮军阵两侧的哨骑已经摘下角弓,搭箭拉满,三道冷冰冰的箭头直指徐增寿的面门。
“前哨营徐增寿!”徐增寿扯着嗓子大喊,腰牌甩手扔了出去,“验牌!”
当当两声,铜牌落在官道泥地里。
前哨骑兵挑起铜牌看了一眼,后方的薛显已经策马压了上来。
“三公子不在前哨营听令,背上一堆叫花子模样的娃娃,这是唱的哪出?”薛显声音粗哑,带着一股铁锈气。
徐增寿翻身下马,几步抢到薛显马前,抹掉脸上的泥浆:“薛叔,别扯淡了,柳树沟没了。”
薛显眼皮一挑:“柳树沟?长城里头八十里的柳树沟?”
“全村六十多口,被屠了。”徐增寿指了指老伍他们马背上捆着的孩子,“就剩这几个藏在地窖里,被我带了出来。妇人全被掳走了。”
薛显座下的战马重重喷了一口响鼻。
这位随徐达南征北战二十年的老行伍,脸上那一层散漫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逼人的寒意。
“鞑子越过了石门关的烽火?”
“不是鞑子。”徐增寿从老卒怀里拉过那个大姑娘,“她听见了那伙人讲话。”
大姑娘瘫坐在泥地里,抓着衣角直发颤,嘴唇哆嗦着。
徐增寿补充道:“伤口切面平整,是步战雁翎刀的手笔。”
薛显跳下马鞍,大步走到那大姑娘面前,粗糙如树皮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仔细看了看她脸上的泪痕和黑灰,又扫了一眼那几个吓呆的孩子。
“去西边换粮。”薛显咀嚼着这几个字,转头看向身后的军卒,“这趟粮是运往镇边堡的,前头还有多少路?”
“回将军,再行五里便是镇边堡关口。”身旁的副将抱拳。
“加速推进。”薛显吩咐得极快,没有半分迟疑,“进堡之后,把粮食交接给镇边堡百户所。”
“校尉,那这些匪人……”
薛显转过身,抬手重重拍在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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