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左贤王部 (第2/2页)
连人带马劈成两半,刀气不散,在地上犁出一道半尺深的沟。
第二招“横断山河”,大刀横扫,刀气贴着地面卷出去,一片马腿全断,马上的骑兵栽下来,被后面的人踩成肉泥。
第三招“破军式”,他连人带马撞进突厥阵里,一刀劈翻一个百夫长,反手又是一刀,把旁边两个骑兵连人带刀劈飞出去。
第四招“回风斩”,刀势一转,刀气绕着身子转了一圈,周围几个突厥兵的头颅同时飞起来。
长孙冲从中路冲锋,使用浩然剑气,剑气星星点点,所过之处,突厥士兵纷纷倒地,喉咙处都有一道细细的伤口。
房遗爱的《磐石功》稳如泰山;杜构的《流云九变》飘忽不定;李业嗣的枪、李震的刀、侯方的野路子,各打各的,杀的突厥人抱头逃窜。
李承乾在中军,左手运掌,右手使剑,《皇图霸业诀》的掌法使出来,一招“君临天下”,掌风拍出去,正面几个骑兵连人带马被拍飞出去,甲胄凹进去,口喷鲜血。接着一招“王道浩然”,剑刺出去,剑气凝成一道金芒,贯穿而入,一条直线上的突厥兵全倒。再一招“社稷山河”,掌剑齐出,一掌一剑,左边拍飞一个,右边刺穿一个。大山和幽海一左一右护着他,左边来的被大山一刀劈翻,右边来的被幽海一枪挑飞。
铁勒青壮冲了一半,看见前面的突厥骑兵被砍瓜切菜一样杀,立马停下来了。一个老牧民把刀往地上一扔,蹲在地上抱着脑袋:“不打了,不打了,唐人杀不死,他们都是怪物。”
阿史德勒一箭射过去,钉在他肩膀上,老牧民嗷一嗓子爬起来就跑,然后再是一箭再没爬起来。
“谁退我射谁!”阿史德勒扯着嗓子喊。铁勒人不敢跑了,硬着头皮往上冲。但冲上去也是送死。一个铁勒青壮举着刀砍在一个先锋营士兵胳膊上,刀砍进去,拔出来,那士兵胳膊上就一道浅浅的口子,反手一刀把他劈翻。
不到半个时辰,突厥嫡系骑兵死伤大半,剩下的开始溃逃。
“降者不杀!”秦怀瑾扯着嗓子喊。
“降者不杀!”先锋营的兵跟着喊。
铁勒人本来就没什么斗志,听见喊声,一个接一个把刀扔在地上,跪下来。刀扔了一地,密密麻麻跪了一片,从河边一直跪到山坡上。阿史德勒骑着马往北跑,被长孙冲一剑劈在马屁股上,连人带马滚到地上,李业嗣一枪扎在他肩膀上,把他钉在地上。
“绑了!”秦怀瑾说。
战斗结束,不到两个时辰。
程处亮走过来,身上全是血,但脸上带着笑:“怀瑾,你今天怎么这么猛?守城的时候没见你这么打啊。那时候你就在城墙上拍了几掌,今天这掌风、刀气,跟换了个人似的。”
秦怀瑾把刀上的血在靴子上蹭了蹭:“守城的时候,城墙上就那么点地方,我一掌拍出去,罡气能掀翻半条街,城墙上的人也得跟着遭殃。再说,守城靠的是武器、配合,而且当初是十几万,你想累死我啊。我一个人再能打,能杀几个?突厥人几万人围上来,我总不能一个人跳下城墙去追吧?”
他顿了顿:“今天不一样。草原上开阔,没城墙挡着,没百姓在边上,我可以放开手脚。大宗师巅峰,全力出手,就这个效果。”
程处亮咂了咂嘴:“好家伙,那你守城的时候要是放开手脚……”
“突厥人就跑不到草原上了。”秦怀瑾说,“但城里的百姓也得死一半。打仗不是一个人的事,什么场合用什么打法。守城的时候我是主将,得顾着全城的人。”
尉迟宝琳在旁边插了一句:“那以后打仗,是不是都得把你放到野地里去?”
“那也得看什么时候。”秦怀瑾说,“该守的时候守,该冲的时候冲。守城有守城的打法,野战有野战的打法。你们慢慢学吧。”
程处亮走过来,身上全是血:“怀瑾,都解决了。铁勒人跪了一地,怎么处理?”
“捆起来,带回云州。按俘虏政策办,修路、挖渠、筑城,让他们干活。牛羊赶回去给云州百姓。帐篷、兵器、粮食全带走。突厥嫡系的尸体不用管,让颉利的人看看得罪大唐的后果。”
“是。”
长孙冲走过来:“怀瑾,后头找到了几百个被绑着的唐人。”
几百个唐人被带过来,一个个瘦得皮包骨头,身上全是伤。一个老汉看见秦怀瑾穿着唐军的甲,扑通一声跪下来:“将军!我们是云州边上的百姓,被他们抢来的!求将军带我们回去!”
秦怀瑾把他扶起来:“起来。回去,都回去。明天就带你们回云州。”
老汉哭着磕头:“谢谢将军!谢谢将军!”
第二天一早,秦怀瑾把队伍分了两拨。一拨由赵刚带着,押送铁勒俘虏和几百个被救的百姓回云州,牛羊也一并赶回去。另一拨由秦怀瑾亲自带着,继续往北追。
“赵刚,你带三百人,把俘虏和百姓送回云州。路上别出事,俘虏按老规矩办,十人一队,连坐,闹事的直接杀。送到之后,就回来找我们。我会沿途做好记号的。”秦怀瑾交代道。
“将军放心。”赵刚拱手,“保证一个不少送到。”
“到了云州,跟周将军说,我继续往北追颉利,让他把俘虏安置好。”
“是。”
被救的几百个百姓听说要回云州,一个个跪下来磕头。那个老汉对秦怀瑾说:“将军,你不回去?”
“我还有事。”秦怀瑾说,“你们先回,赵将军会护送你们回到云州。”
老汉抹着眼泪:“将军,你可一定要平安回来啊。”
秦怀瑾点了点头。他翻身上马,带着剩下的人往北去了。赵刚押着俘虏和百姓,赶着牛羊,往南回云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