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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雨疏风骤,绿肥红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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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章 雨疏风骤,绿肥红瘦 (第1/2页)

    同一个夜晚。

    北巷村最敞亮的大瓦房里,谢绥安正在百般讨好自己的妻子王金枝。

    王金枝和陆婉婉的身子完全不同。

    于谢绥安而言,陆婉婉的身子是烈火,轰轰烈烈,却彼此焚烧。

    每次跟陆婉婉在一起。

    谢绥安都是胆战心惊,生怕被人发现。

    可男人的劣根性,他在那种情况下越是紧张,陆婉婉的大胆开放便成了最强烈的刺激。

    他年少读些杂书,有一句关于男女闺房很经典的言语。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他从未相信过这句话,觉得那是下流男人的卑劣。

    可一直到他跟陆婉婉反反复复的偷情。

    一偷就是七年。

    那句话,在他身上成了铁证。

    他恨陆婉婉,拼命想要斩断,可是还是会一次次去找陆婉婉。

    成了事,他对王金枝愧疚。

    而成不了事,他又会心里痒痒。

    于是,去了一次,又一次。

    谢绥安亲上王金枝。

    王金枝奶白的肌肤,全部陷进了鸳鸯枕套里。

    王金枝是那种无比传统的女人,她觉得情事,是羞人的。

    不管谢绥安弄出多大的动静,王金枝都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发出声响。

    她怕隔壁屋的父亲听到。

    也怕谢绥安觉得她淫荡。

    实在守不住了,她会用最小的声音求谢绥安。

    像是断断续续的幼鸟的哀鸣。

    可谢绥安在情事一途,跟陆婉婉十八禁都玩过了。

    王金枝越是躲,越是求,在谢绥安眼里,都变了味。

    躲,是欲拒还迎。

    谢绥安享受一块白布任意被自己染上颜色的那种快乐,王金枝越是躲,他就越是要挑战王金枝隐忍的极限。

    求,是梨花带雨。

    白天再正经不过的女人,到了自己这里,那楚楚可怜的小模样,让他满腔的爱意,只想一点点,把她脸上的泪全部舔干。

    王金枝已经受不住了,她双手死死拽着枕头,把自己的脸全都埋进枕头里。

    月上柳梢头,谢绥安终于听到了自己,期盼已久的仙乐。

    王金枝彻底崩溃后,不可抑制的低吟。

    谢绥安亲在王金枝最敏感的肩窝,一点点啃咬:“枝枝,我教你背诗好不好?”

    王金枝根本不敢张口,她的低吟都是从嗓子里,控制不住,硬生生冲出去的。

    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浪叫出声。

    太丢人,太羞耻了。

    她怎么能让这种事发生。

    谢绥安起了坏心。

    风,戛然而止。

    仿佛怕真的把柳条折断。

    王金枝刚刚获得片刻喘息。

    风,又骤然刮起。

    昏暗了天地。

    “枝枝,这叫雨疏风骤……”

    王金枝哭了。

    她最喜欢李清照的诗,可现在她脏了,李清照的诗,也脏了。

    “谢绥安,够了,我真受不住了。”

    王金枝红透的眼尾,终于浸出了一颗颗的泪。

    而谢绥安却敞亮地笑了一声,压根不管隔壁的岳父和两个孩子,能不能听到墙角:“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枝枝,肥了我,瘦了你,你我本该如此……”

    隔壁传来了王富贵象征性的咳嗽声。

    王金枝知道父亲的意思,让他们收敛一些。

    王金枝全身都红透了,开始拼命地推谢绥安。

    谢绥安正入佳境,怎肯罢手,突然想起了自己看过的一段《聊斋志异》:

    夫妻偷情,被家人听到床板的吱吱声,询问怎么了。

    妻子羞怯不已,而丈夫却淡定地回了一句:“是耗子闹的”。

    谢绥安,不仅没有停止刮风下雨。

    还声音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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