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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 报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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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55 报销 (第2/2页)



    文艺女孩抬起头。

    不知何时,一片片雪花盘旋飘落,为天地披上一层淡淡的素色轻纱。

    北方就是好。

    在南方。

    尤其是东海。

    是很难看见雪的。

    戴着口罩的女人停下脚步,缓缓伸出手,几片雪摇摆着落在她的掌心,安静而空灵。

    …………

    南方待久了的土包子少见多怪,但是本地人不一样。

    玻璃外雪花纷飞,卯兔也只是瞅了一眼,这也并不是她完全对雪不感兴趣,而是有更紧要的任务需要她关注。

    小宋子又来了。

    而且还不许她偷听。

    不要误会。

    她哪会听小宋子的命令,是小姐,在小宋子来之后,甚至一开口就是让她离开办公室,在她的坚持下,才换取在沙发一米的范围内待着。

    两人已经聊了快半个钟头了,还没有半点结束的意思,可惜,她没有顺风耳,就算竭力竖起耳朵了,还是听不见,都怪办公室太大。

    同时。

    卯兔也费解,小姐什么时候,和阴损的小宋子有这么多的共同语言了?

    “哪个女人没有脾气。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办公位。

    说着话,曹公主下意识看了眼被驱逐的卯兔,而后视线重新回到仗义的宋少身上。

    宋少还在侃侃而谈,聊他被砸坏的人偶比利,聊他所承受的委屈,

    “砸东西就砸东西,怎么还骂人呢。”

    他确实不是舔狗。

    舔狗那都是默默付出,拼了命不让人家发现。

    但他不同。

    “她知道是你吗?所以怎么能是骂你。”

    曹公主多聪明。

    砸坏一个人偶,一个电视,值不了多少钱,但是喷宋少,那就不一样了。

    刚进看守所就被抬到医护室不知道现在有没有痊愈的九头鸟就是鲜明的例子。

    曹公主可不愿意傻傻承这份情。

    “那倒也是。”

    宋少无可辩驳,点了点头,也算是给了自己一个台阶。

    “你们昨晚干嘛去了?”

    曹公主转移话题。

    “唉,别提了。”

    宋少真的不一样了,不仅爱好变得宽泛,变得建谈,甚至说话时,表情神态都丰富了不少。

    说是别提,他自个又很快说道:“我在后海好好钓着鱼呢,他莫名其妙跑过来,强行把我拽到阿房宫去了。”

    “钓鱼?”

    看。

    就连曹公主都不知道他这个爱好,感到吃惊。

    “嗯。”

    宋少轻描淡写点头,“还差点被抓了。”

    “你在后海钓鱼,不抓你抓谁。”

    曹锦瑟笑道,异样的打量了他一会,“钓到没?”

    “这不是姓江的来了吗。”

    还生着气呢?

    “他请你喝酒,你还不高兴?”

    “你怎么知道他请我喝酒?”

    “他拉你去的,难道还让你出钱?”

    对啊。

    这是江湖规矩,问这种问题,不是侮辱人家曹公主智商吗。

    “你错了。”

    宋少敲了敲办公桌桌面,“还真是我出的钱。”

    曹公主沉默,而后简明扼要,“你傻啊?”

    这么直白的话,没有一二十年的交情,绝对说不出口。

    “我能怎么办呢?他非要和人家喝交杯酒,我就在旁边,难道视而不见?他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

    王孙公子。

    面最重要。

    “交杯酒?”

    曹公主敏锐把握住重点。

    “对。”

    “谁?”

    “阿房宫的一个姑娘,长得不错,而且琵琶弹得确实好。”

    宋少长话短说,面露回味之色。

    曹公主自然是有大格局的人,冷静从容,“他请你喝酒,怎么他和姑娘喝起交杯酒了?”

    “就是啊。”

    宋少一副深以为然的模样,“你说他这事办的,多不地道。”

    指望就这么潦草的骗过曹公主肯定是异想天开。

    不过。

    就是明牌往你身上泼脏水,怎么滴吧。

    就问交杯酒喝没喝?

    “然后呢。”

    曹公主喜怒不形于色,继续问。

    “然后我就给了小费,走了。如此伤风败俗,我实在看不下去。”

    可以说宋少阴险狡诈,但如果要挑他私生活的毛病,还真是无从下手。

    说完,他貌似无心的补充道:“那姑娘不知道我们的身份,也不知道拿了小费,会不会误会。”

    “误会什么?”

    曹公主果不其然问了一嘴,也是出于人之常情。

    “误会……要入洞房啊。”

    宋少玩笑道,继而强调:“不过对于江兄的品格,我绝对是信任的,那是绝对的正人君子、洁身自好……噗、不好意思。”

    笑场的宋少迅速控制表情。

    不管人家是不是阴阳怪气。

    曹公主肯定不可能去发火,毕竟人家可是为她鞍前马后,承担了没必要承担的风险。

    “难怪你们越走越近,还真是狼遇上狈。”

    宋少皱眉,表示不满,“锦瑟,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和我有什么关系?”

    “既然你在现场,既然觉得伤风败俗,为什么不站出来阻止,旁观等于纵容,等于默许,等于从犯。”

    就问曹公主怎么能是庸脂俗粉可以媲美的。

    庸脂俗粉不跟着外人一起抨击你就谢天谢地了。

    这份智慧、这份口才,这份情商,就算江老板来了,也会肃然起敬,自愧不如。

    宋少张了张嘴,想狡辩,可是发现无话可说。

    “昨晚我还以为什么事惹你这么生气,原来是他点了,没给你点是吧。”

    莫名其妙,罪名竟然仿佛落到了宋少头上,并且还那么合理自然。

    某人要是在,这会恐怕又得感动流泪了。

    “锦瑟……”

    宋少苦笑,无奈道:“你偏袒也不能偏袒得太明显吧,那个姑娘本来就是给我点的……”

    “哦,给你点的,结果去陪他了,所以你生气对吧?”

    “……”

    宋少气闷,是真的感到胸口堵得慌了,而后按着桌面,说出了昨晚曾经说过的台词,

    “你清高,你了不起。”

    “把小费给我报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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