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5章 染血的圣血,与暗面大元帅的冠冕 (第2/2页)
活活生吞。”
基里曼拔出腰间的短剑,“当”的一声,重重钉在圣吉列斯雕像前方的供桌上。
“我带来的舰队不能在这里久留。亮面的战线还在流血,我必须带兵杀回泰拉方向。”
“而这半个彻底陷入永夜的银河。”
基里曼那只机械手猛地指向但丁的胸膛。
“——需要一个名字。需要一柄杀过无数异形的利剑,来当他们的脊梁。”
“——以帝国摄政、全军最高统帅之名。”
基里曼的声音如雷霆般在圣堂内炸响。
“——但丁。我在此任命你为‘帝国暗面(ImperiUm NihilUS)’最高统帅与大元帅。”
“——这半个银河系的所有星界军兵团、帝国海军舰队、以及所有残存的阿斯塔特修会,从今往后,全部归你一人统领。”
“——你的命令,即是王座的律法。你的战旗所在,便是帝国的国界。”
但丁身躯剧烈一震,面具后的双眼瞬间充血。
“大人!我做不到!我只是一具快要散架的骨头架子……”
“你必须做到。”
基里曼冷酷地打断了他,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哪怕你的心脏停止跳动,哪怕机械教要用二十根管子插进你的肺里维持呼吸,你也必须给我坐在那张指挥王座上。”
“这是命令,也是你的枷锁。”
……
大圣堂后方,大门被粗暴地撞开。
撕肉者战团长加布里埃尔·塞斯(Gabriel Seth),身披沾满暗红色血迹的残破装甲,大步跨入大厅。他身后,几十名性格暴烈的子团老兵紧随其后。
“我们不需要外人的施舍!”
塞斯那野兽般的目光死死盯着基里曼身后的原铸战士队列,链锯剑在手中发出不甘的低吼。
“圣血的后裔可以用自己的骨头去填补防线!那些从火星罐子里倒出来的新兵,不懂红渴,不懂黑怒,他们根本不配穿上圣吉列斯的战甲!”
基里曼甚至没有转过身。
大贤者贝利萨留·考尔那庞大的机械身躯从大厅侧翼滑行而出,几根机械触手猛地甩出几块厚重的数据板,砸在塞斯的战靴前。
“大远征的纯洁性教条在暗面一文不值,塞斯战团长。”
考尔的电子合成音中充满了不屑的机械杂音。
“两万名拥有纯净圣吉列斯基因序列的原铸战士,已经列阵在巴尔的停机坪上。二十个接近灭绝的子团,将在今天完成编制重建。”
基里曼转过身,深蓝色的战袍在废墟的穿堂风中猎猎作响。他那冰冷的目光直接压得暴躁的塞斯退后了半步。
“要么接纳他们,把你的愤怒和战术教给他们,让他们去替你撕碎前方的敌人。”
“要么,带着你剩下的这几十个残废,死在这片沙子里,看着‘撕肉者’这个名字在帝国的档案里彻底除名。”
摄政王的声音冷若寒冰。
“帝国不需要骄傲的死人,只需要能开火的活口。”
塞斯死死咬着牙关,双拳捏得陶钢指节咔咔作响。但在那庞大得令人绝望的兵员数字面前,这位最凶暴的战团长,最终在一声充满屈辱与无奈的低吼中,收起了链锯剑。
新生的血液,带着冷酷的机械秩序,在这个血泪交织的日子里,强行注入了古老的战团。
……
三个标准时后。
圣天使堡的战术推演室内。
基里曼、但丁、考尔以及一众高级将领围拢在巨大的全息沙盘前。
沙盘上,巴尔的危机虽然暂告段落,但整个暗面的局势却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凶险。
“暗面不能成为孤岛。单靠防守,我们会被死灵的静寂网络和混沌军团活活耗死。”
基里曼拔出短剑,剑尖在全息星图上划过一道横跨数万光年的狭长通道。
那是大裂隙中央,唯一一处亚空间乱流相对平缓、勉强能够维持现实常数稳定的狭窄星域。
纳赫蒙德走廊(NaChmUnd GaUntlet)。
其核心咽喉——维吉拉斯(VigilUS)。
“这里,是连接帝国暗面与泰拉亮面的唯一通道。”
基里曼那只银白色的工业机械左臂重重砸在沙盘边缘,震得整座金属桌案嗡嗡作响。
“阿巴顿的黑色军团,以及无数的异形战帮,正在疯狂围攻维吉拉斯。他们想彻底锁死这道大门,把暗面的千万世界彻底关在黑夜里慢慢屠杀。”
基里曼抬起头,目光看向身旁戴着修补面具的但丁。
“但丁大元帅。巴尔交给你们。用我留下的重型机床和两万新军,把这片星区筑成暗面的钢铁后方。”
“而我。”
帝国摄政王拔出那把燃烧着十米金色规则之火的帝皇之剑。
金光撕碎了指挥室内所有的阴霾,照亮了那条直通银河核心的血腥咽喉。
“——我将带领主力舰队,即刻启航。”
“——全军转战纳赫蒙德走廊。”
“——去把那扇关乎人类命运的大门,用纯粹的质量与炮火,给我生生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