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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9章 脑溢血的罗斯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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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99章 脑溢血的罗斯福 (第1/2页)

    波托马克河,圣路易斯,三百门炮,十五万人。他把这些数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忽然想起1936年底特律河战役的时候,共军只有几千人,拿着步枪和手榴弹跟联邦军拼。

    那时候他还在想,共军成不了气候。五年了,共军从几千人打到十五万人,从底特律河打到波托马克河,而他这边,从几十万联邦军打到现在凑不齐十五万,从华盛顿统治半个美国打到现在困守东海岸一隅。

    他伸手去够桌上的水杯,手指头碰到杯沿,没拿稳,杯子倒了,水泼在电报上。

    他低下头看着水流洇湿了“共军十五万”那几个字,想伸手去擦,手抬到一半,忽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霍普金斯在走廊里听见办公室里传来一声响,像是椅子翻了。

    他推门进去,看见罗斯福歪在轮椅上,头歪向一边,嘴角有口水流下来,右手攥着椅子扶手,左手垂在地上。水杯滚在旁边,地毯湿了一片。

    “总统先生!”

    霍普金斯跑过去,扶住罗斯福的肩膀。罗斯福的眼睛半睁着,嘴张着,想说什么,说不出来。

    霍普金斯回头冲走廊喊:“叫医生!快叫医生!”

    白宫的医生三分钟之内跑到了。量血压——高压二百二,低压一百三。

    医生翻了翻罗斯福的眼皮,又听了听心脏,脸色沉下来。

    “脑溢血。得马上送医院。白宫这边设备不够。”

    当天晚上,罗斯福被送进了华盛顿的陆军总医院。

    抢救室外面,霍普金斯、赫尔、华莱士几个人坐在长椅上等着。没人说话。

    走廊里只有护士的脚步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炮声——共军的炮击已经打了三天,华盛顿城里都能听见。

    医生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好看。

    “总统先生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还在昏迷。什么时候醒,不好说。就算醒了,恐怕也很难再处理政务了。他的血压太高,这次是捡回一条命,下次不好说。”

    赫尔问:

    “那现在怎么办?共军还在打,政府不能没人做主。”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

    按宪法,总统不能履职,副总统接替。华莱士站在旁边,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接这个摊子。

    霍普金斯叹了口气。“先按程序办。华莱士先生,您得准备一下。明天一早,在白宫开个会,把情况通报一下,然后——您得宣誓就职。”

    华莱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他看了看抢救室的门,罗斯福还在里头躺着,身上插着管子,昏迷不醒。

    当天夜里,华盛顿城里谣言四起。有人说总统死了,有人说总统醒了但瘫了,有人说政府要迁都,有人说共军已经过了波托马克河。报馆的夜班编辑一边骂娘一边改标题,改到天亮也没定下来——到底是写“总统病重”还是写“共军突破”,两个都够吓人的。

    第二天一早,白宫新闻秘书出来发了个简短声明:总统因高血压引发脑溢血,正在陆军总医院接受治疗,目前昏迷,但生命体征稳定。副总统华莱士将代行总统职权。

    声明念完,底下记者炸了锅。有人问:“共军进攻怎么办?”有人问:“华莱士副总统有没有作战经验?”有人问:“政府还迁不迁都?”新闻秘书一概答“无可奉告”。

    同一天,波托马克河西岸,巴顿的指挥所里,谢尔曼把华盛顿发来的电报递给他。巴顿看完,把电报折好,放在桌上。

    “总统昏迷了。华莱士代行职权。”他对谢尔曼说,“华莱士那个人,你指望他打仗?他连枪都没摸过几回。”

    谢尔曼没接话。巴顿站起来,走到地图前,看了看华盛顿外围的防线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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