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不讲清的晚饭 (第1/2页)
后来顾衡打电话，她不总避开，也不再每次都把前后讲给辛澈。两个人之间究竟到哪一步，他没有足够的凭据；她那份享受被在意、也愿意让界线往后退一点的心，却已经在许多细小的先后里，露出形状。
这不全是一种报复。
辛澈伤过她，确实使她不再愿意替他守住所有；可她自己也喜欢另一种场合里的分量，喜欢同能把事情讲得更远的人坐在一起，喜欢看见自己不只是谁追了四年的漂亮女友。
顾衡夸她有事业心，她听着，觉得自己被认得更准。
回家，辛澈见她新买一件衣服，问是不是又有饭局。她答有，后面不再主动补地点。他看一眼，说挺好看，她停了一下，原来绷着的脸稍稍松，可还没等接着讲，手机又亮。
他瞥见，她把屏幕翻过去。
那一翻不重，落到两个人之间，却比前头所有没有证据的猜想都清楚。辛澈沉默一会儿，最终没问，拿起自己的手机，也出了房门。
当天晚上，两个人仍在同一张桌吃饭。
她问工作，他讲一件新近推进的事；他问这菜是不是换过做法，她答自己随手弄。话都很平，像两个人各自已经决定，不要把另一部分生活拿进来，再把眼前能吃的一顿饭弄冷。
饭后顾衡又发消息，她晚一点才回。
辛澈出去接过一个电话，回来，说周末可能同朋友见。纪晓冉答知道，没问是男是女。那一句知道，听起来比从前轻松，却也已经没有多少真正愿意知道的意思。
后来两个人渐渐有了一种没有正式约定过的相处。
各自工作，各自见人，临时晚归，发一句不用等就算交代。手机不再随意放到对方面前，密码换过，谁也没有认真去问另一个为什么要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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