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六十五章 地底来的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大
中
小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六十五章 地底来的 (第1/2页)

    阿利耶夫是第二天一早到的,带了六辆卡车的混凝土和四十个兵。

    “哪儿灌?”他从头车上跳下来,胡子刮了,看着精神了不少。

    “隧道口。灌满了就行。”陈默把他领到矿坑底下,指着隧道口那道青光光幕,“光幕后头有东西,别靠太近。灌的时候从光幕外头往里灌,混凝土把光幕跟隧道壁之间的空隙填满,等凝了就是个实心墩子。”

    阿利耶夫往光幕看了一眼,光幕后头隐约有个黑影子在刨,刨两下停一停,又刨两下。

    “那东西在里头?”

    “在。符阵三个月之内它出不来。混凝土灌满了就彻底封死了。”

    “行。灌。”阿利耶夫一挥手,四十个兵扛着软管往下走,混凝土车在坑沿上支好了泵。

    灌了不到半个钟头,陈默兜里的风灯忽然跳了一下。灯芯火苗往东南方向偏了一寸,蹿高了半尺。

    东南是矿坑外围,天山北麓的方向。

    “停。”陈默把风灯从兜里掏出来,火苗偏得厉害,往东南方一个劲儿地扑腾,“有东西往这边来了。”

    “什么东西?”

    “异兽。从地底下钻出来的。”陈默把风灯举高,灯芯火苗蹿到三尺,光照出去几十步远。东南方向矿坑外头的荒地上,沙土表面鼓起来一条弧线,像有东西在地底下拱,拱出来的土包从远处往矿坑方向快速逼近。

    “阿利耶夫!让你的人把泵停了,往坑沿上撤。快。”

    阿利耶夫拿俄语吼了一嗓子,四十个兵扔了软管就往坡上跑。陈默冲陈铁柱喊:“铁柱!把工具拿出来!满仓、大柱、石头,各就各位!”

    拱出来的土包冲到矿坑东南坡底下停了。沙土裂开,先探出来的是爪子,然后是一颗扁平的脑袋,脑袋顶上长了一排锯齿状的骨刺,嘴里往外淌着红光的黏液。

    从土里钻出来的东西比肃州的甲壳兽小一圈,但长得完全不一样。身条细长,四肢短而粗,爪子上有五根弯钩趾甲,壳不覆全身,只长在背脊上,像一排扣子。最怪的是它的尾巴,尾巴尖上分了三岔,每根岔上都长着一簇红光,亮起来跟探照灯似的。

    “提灯人,这什么东西?”赵大柱攥着开缝钎,往后退了两步。

    “没见过。新品种。”陈默拿风灯往那东西身上照,光扫过去的时候,尾巴上三岔红光同时亮了一下,三束红光往矿坑里扫,扫到混凝土车皮上烧出三个焦黑的印子。

    “它尾巴能放光烧东西!”陈石头蹲在坡上喊了一嗓子。

    “看见了。”陈默把风灯往地上一插,“铁柱,这东西壳只长背脊上,肚皮和侧面没甲。大柱、满仓,你们俩从左右包抄,打它侧面。铁柱正面吸引注意力,它尾巴一亮你就往旁边闪。石头——”

    “在!”

    “它尾巴上那三岔红光要蓄力。你看它尾巴尖开始鼓包了你就喊‘鼓了’,我给它来一下。”

    “明白!”

    陈铁柱攥着撬甲钩从正面摸上去,那东西脑袋跟着他转,尾巴尖三岔慢慢亮起来。陈石头在后头喊:“鼓了!”

    陈默右手并指一引,一道金线射出去正打中间那根岔,红光被金线一穿,炸了个满堂彩。那东西疼得往旁边一歪,赵大柱从左边摸上去拿开缝钎往它侧肋捅了进去,李满仓从右边拿剔骨刀补了一下。

    两头受创的东西扭头往陈铁柱方向扑,铁柱往旁边一闪,撬甲钩顺手在它脊背上挂了一下,撬起一块背甲。陈默第二道金线补上去,正打进撬开的软肉里。那东西往前栽了两步,尾巴上的红光彻底灭了,趴在地上不动了。

    “搞定。一头。”赵大柱拔出钎子甩了甩上头的黏液。

    话没说完,东南方向又裂了。这回一口气裂了四个土包,一个接一个往矿坑方向拱。

    “四头。”陈默数了数,“阿利耶夫!让你的人把坑沿上的重机枪调过来,往坡底下打,别让它们进矿坑!”

    阿利耶夫在坡上喊了一嗓子,两挺重机枪架起来往坡底下扫。子弹打在背甲上叮叮当当响,打侧面和肚皮就穿进去,有一头被扫中了肚皮翻了个滚,其余的继续往上拱。

    “铁柱!大柱!满仓!各接一头!石头跟我打第四头!”陈默把风灯拎起来往坡下冲,“阿利耶夫,让你的兵往坑里扔手榴弹,看能不能炸开背甲!”

    阿利耶夫往坑里扔了两颗手榴弹,一颗炸在土包旁边,把一头拱到一半的东西炸得翻出来,肚皮朝上。陈铁柱跑过去拿撬甲钩补了两下。

    剩下的三头冲进了矿坑,在坑底乱窜。陈默追着其中一头绕了半圈,发现这东西比甲壳兽灵活得多,尾巴能横扫,爪子能刨地,但有个毛病——跑快了背甲会往上翘,露出底下那层薄皮。

    “铁柱!它跑快了背翘!趁它跑的时候捅!”

    陈铁柱追着一头跑了十几步,瞅准背甲翘起来的空当,撬甲钩往里一送一撬,整排背甲掀了。那东西疼得往前蹿,李满仓正好在前头拿剔骨刀等着,一刀捅进掀了壳的脊背里。

    赵大柱那头打得更顺。他拿开缝钎当棍子使,先往地上一杵,那头东西一爪子拍上来,趾甲卡进钎头弯刃里拔不出来。赵大柱一脚踹在它肚皮上,趁它翻倒的空当补了一钎子。

    最后一头被陈默一道雷火符贴在脑袋上,炸得原地打了个滚,陈铁柱补了一钩子收了尾。

    五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